饭后,晏姝担心自己的丫鬟,以为她是生了什么病,还特地给她放了一天的假,去医馆瞧一瞧。
宋暨阳则是继续缩到书房里去温习书本,顺便去思考一下花木兰的思路,到时候好去给小郡主胡编乱造一下。
连着几晚,宋暨阳和晏姝都是在讲故事中度过的,只等着三朝回门的时候,宋暨阳也没说什么就自己去了宋家,即便是说了按这位小郡主的脾气也是不会和家里人和平相处的,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宋暨阳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认出来,他现在也算是臭名昭著了,从侯府里找了一套黑色锦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银边,在扎了一个比较利落的马尾辫,顿时气质就变了
他入赘进来拿的是几乎宋家全部的积蓄,沉甸甸的荷包拿在手里觉得似有千斤重,拿着银子带着书童辛巳便出了门,一路上有不少人打量买了些许茶米油盐等实用的东西就朝着宋家走去。
一时间京城关于清风公子独自回门的可怜模样传遍京城,说他不受重视,在国公府过着比下人还不如的日子,就连马车都是在马铺里租用的最廉价的东西。
马车停留在四合院的院门,远远地便瞧见了急步过来的母亲周氏,“暨阳,快进屋里来,你爹给你烧了最喜欢的肉。”
看着儿子白嫩的脸庞,周氏一想到儿子在国公府寄人篱下的日子就十分的难受,还是孤身一人回来的。
宋暨阳看着自己碗中堆成山的肉,也给宋母宋父宋大哥夹了一筷子。
“爹娘,这些日子,我在西市那边寻到了一种植物,以前偶尔在一本书上学到过,名为土豆,据说产量很大,可以像馒头饼子一样当主食吃。咱们的庄子上可以种上试试。”
周氏以为他说的是晏家送来的嫁妆,语气有些犹豫,“可是那些庄子是国公府的,而且基本上全都是亏空的,里面的人也都是恶得很。”
宋暨阳从未想过动那些嫁妆,“我们自己家的庄子便好,明日您把嫁妆账本给我,这些东西都存着别动,至于我这次带来的东西,都是我自己亲自挑选的,可以放心用。过几日,我会找镖局把这些嫁妆都押出去,爹娘大哥,你们不用担心。”
宋家人自然不会不应,三朝回门是要住在宋家一晚上,晚膳过后,宋暨阳拿着账本去书房对了起来,有些现代的学术基础,看账本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十分的熟练,真账假账一看便知。
随着哗啦啦的翻书声,一身黑衣的少年端坐于桌前,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事,眉头紧皱,时不时的叹一口气。
周氏起夜时候发现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心疼的不行,敲了敲窗户,“暨阳,快睡觉吧,别把眼睛熬坏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