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稳定心神再次开口,“董鄂氏,你事先不和任何人商量就把九爷辛辛苦苦攒的银子送出去,是何道理?”
董鄂氏看八福晋质问的语气,只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脑子不好,回答的语气也不甚尊重,“八福晋到底把事弄明白了吗?这亲自哪是我擅自进献的,这事九爷是知道的,再说这银子是九爷辛辛苦苦赚的,既是九爷赚的,那便是我们家的银子,八嫂有什么可以置喙的权利?”
董鄂氏一句话便把八福晋气了半死,宜妃则是惊讶,这事竟然是老九做的?老九和老八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八福晋小时候被宜妃当闺女养,早就习惯了对九爷伸手,在别的皇子福晋面前从不会如此,但是面对九爷却从不当外人“自然是站在一家人的角度,关心你和表哥。”
这次不用董鄂氏出手,胤禟就忍不住了,一脸嘲讽,“表妹别害爷就行了,还关心爷,你的关心爷消受不起,任谁知道你的恶毒心思,都巴不得离得远远的吧。”
宜妃听老九竟然对八福晋发了火,也有些不高兴,“老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之遥是你表妹。”
胤禟却不管,“表妹?哪有表妹在表哥府里安插眼线,甚至陷害表嫂的?八福晋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哪里有做表妹的样子,是来害我们一家的吧。五哥都离你那么远了,都被你给霍霍了,爷哪敢再和你呆一块。”
宜妃一听这些就愣住了,看八福晋的眼神都是不可思议,“老九,你说的都是真的?”
胤禟不给八福晋解释的机会就把她做的那些事竹筒倒豆子说给了宜妃,虽说五哥那件事并没有证据,但是在他府里安插眼线、陷害弘晖的事却是证据确凿的,任凭她怎么辩解都解释不清楚。
董鄂氏看八福晋的脸色苍白还补了一刀,“额娘您不知道,儿媳嫁过来这些年,每个月兢兢业业帮爷打理账务,从没用过九爷生意上的一个铜板,儿媳就是怕那天被戳脊梁骨,只是前些日子,整理账本,发现这些年刨去铺子的成本和流动资金,九爷的账上本该有八十万两白银的,但是不知为何如今只剩下六十万两,这白白的没了二十万两的银子.......”
喝茶的宜妃久居深宫,虽面上表情不显,但是内心却是惊涛骇浪,老九竟然赚了那么多的银子,既是专门提起那二十万两白银,那么银子的去向肯定和老八有关。
这用的有些太多了吧,怎么想都觉得都有些作死了。而且老九说的那些之遥做过的事,多半也是真的,他没必要冤枉八福晋,而且两人之间已经闹得很僵,没想到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侄女,成了自家的灾星啊,不仅不帮着嫡亲的表格,还帮着外人去陷害儿媳妇,真是不明事理的狗东西。
宜妃如今看着八福晋的眼神都变了,八福晋知道如今自己再狡辩也是无济于事了,自己和八爷的那些小动作对付九爷还算是可以,但是对宜妃这样在后宫多年的老妖精,就是小儿科了。
这一天,宜妃的宫里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是八福晋却彻底和宜妃远着了,到底是弟弟的血脉,但是冲着她这些年做过的事,宜妃都不可能会原谅她,最后的照顾也就是不把那些事给捅到皇帝那边,至于以后的事她也不会管,就让八福晋自生自灭吧。
因为这事宜妃整整把自己闷了许久,董鄂氏受九爷的指点,时常过来看看,时间长了,宜妃倒也觉得这个儿媳妇很对她的胃口,渐渐的便把注意力彻底从八福晋转到了董鄂氏身上。
九爷则是听了董鄂氏那天的话,经常去关心皇阿玛,因为他做生意,所以大家都清楚他没有登基的可能,自然也不会多想,一时间九阿哥倒成了康熙跟前最受欢迎的皇子阿哥。
董鄂氏后来跟九爷也有了自己的子嗣,宜妃对董鄂氏也像女儿一般疼爱,自然不会给小夫妻俩塞人添堵。
董鄂氏有了九爷的宠爱,且九阿哥被封了闲散王爷,每天就是逗逗女儿,耍耍儿子,日子过的很顺心,九爷则成了康熙和雍正王朝有名的耙耳朵和女儿奴。
本世界完。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