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教课就教了四年,一个月守着那些死工资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简单的上课,之前在大学里面学的东西算是都荒废了,安逸贫穷的生活把宋淮彻底养废了。
宋淮上完班的这一天觉得感触很深,这个学校肯定是不能再待了,也不知道县城那边的学校好不好进,好歹四年前自己是在一个比较好的师范学校专业毕业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倒也不止只有一条出路,汉语文学这个专业可以报一些地区的公务员,但是这样的话其实也跟现在的生活差不多,没什么上升空间,比起政府的公务员,宋淮倒是愿意去教课,评职称,成为一代教育大家肯定是比小小的打工人好不少。
倒是娄月这个性子很适合做一些比较平稳的工作,端个铁饭碗很是不错了,也没什么大问题,现在的公务员讲究的并不是大学毕业才可以当,只要是有个高中的文凭,考公务员考试还是很简单的,当然了大学生会更容易。
宋淮觉得现在就可以把娄月开始教起来,到时候去高考上个大学,很是不错,当然了娄月的情况也不适合去上学,了,那么高考之前的知识肯定就要靠自己了。
宋淮回到办公室就看见了练字练得认真的娄月,这认真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是学习很不错那一挂的,宋淮觉得很有潜力,对心里的想法更是坚定了几分。
学校里是没有食堂的,平时都是带着盒饭来的,今天宋淮的课只在早上,上完了今天的课,宋淮就带着娄月回去了,怎么都是在家吃热腾腾的饭比较好。
宋安那边就很惨了,晕了一天一夜,背上的伤一直没有包扎,再加上下半身的疼痛,宋安这段时间都是不省人事的,再加上夜晚的山上气温真的很低,宋安就是晕着都觉得自己难受急了,他一直抱希望宋家人会赶紧找过来,没想到大家对他真的没什么记挂的,就连最疼爱他的范娟都觉得宋安是去打麻将了。
可能是上天也觉得宋安有些可怜了,宋安最终被他自己的狐朋狗友找到了,宋安看上娄月的事,跟他一起打牌的胡光是知道的,昨天宋安也告诉了他自己的计划,今天胡光去找宋淮去打牌的时候,没见着人,就觉得坏事了,范娟听胡光说是来找宋安有事,就知道昨晚真的出事了,宋安没去打牌那是怎么了,难道是上山了困在山上,毕竟村里的这个山确实是有些邪乎的,村里人都基本都不会往山里走的,宋安从小就很调皮,说不定就去里面瞎闹腾了。
胡光能和宋安成为牌友,那他俩就是差不多的性子,都是知道吃喝玩乐除了有些小心思,其他的时候范娟一眼就能看透他们想要干什么,范娟担心宋安看着胡光的神色也猜到了,这胡光有百分之八九十知道宋安去哪了,“小光啊,婶子知道你和宋安平时走的很近,你一定知道宋安去哪了吧,宋安-年纪还这么小,一晚上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你要是不告诉婶子,到时候宋安救不回来肯定也有你的责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