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满意地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不过，他文治那一套，确实有两下子。”

“扩科举、糊名、编三大部头，朕独尊儒术，他普及读书人，路子不一样，效果差不多。“

角落里，司马迁握着笔，默默记着什么。

刘彻眼尖：“司马迁，你记什么呢？“

司马迁头也不抬：“臣记：武帝曰，赵光义驴车，不如朕马。“

刘彻：“……你给朕改了。“

司马迁：“臣改不了，臣写的是实话。“

刘彻：“……“

……

唐，太极宫

太极宫里，李世民站在窗前，背着手，天幕播完了，他摇了摇头，转过身来：

“想做千古雄主，可惜高梁河驴车，一辈子洗不掉。“

李靖上前一步，捋着胡子：“陛下，高梁河之战，若是臣来指挥……“

李世民：“药师，你别说了，朕知道你能赢。“

李靖：“臣不是想说这个。“

李世民：“那你想说什么？“

李靖：“臣只是想说，臣也想骑驴试试。“

李世民：“……“

房玄龄在旁边憋着笑，憋得肩膀直抖。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转向魏征：“魏征，你说。“

魏征上前一步，直愣愣地问：“陛下，您比赵光义强在哪？“

李世民：“朕听劝，他不听。“

魏征：“还有呢？“

李世民：“朕打仗没输过，他高梁河坐驴车。“

魏征：“还有呢？“

李世民：“……还有什么？“

魏征：“陛下，您玄武门……“

李世民：“魏征！“

魏征：“臣只是说，您和他，即位都有点争议。“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朕那是正当防卫。“

魏征：“陛下，正当防卫需要带弓箭吗？“

李世民：“……房玄龄，把魏征给朕架出去。“

房玄龄：“陛下，魏大人也是一片忠心。“

李世民：“朕知道他忠心，朕就是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看向天幕，语气放缓了：

“不过说句公道话，赵光义文治那一套，确实有一套。”

“科举糊名、三大部头、淳化阁帖，这些东西，千年后还有人用。“

“可惜啊，一个皇帝，打仗打成驴车车神，文治再高，也洗不掉。“

“朕的昭陵六骏，每一匹都是战马。他的驴，拉货的。“

……

出租屋

林澈手指向下一滑，新的视频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