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高梁河(今北京西直门外)。”
“辽将耶律沙先到,与宋军一交手,败退。”
“宋军一看,哟,辽狗不行啊,追!一追追出十几里。”
“正撞上辽军真正的王牌:耶律休哥、耶律斜轸。”
“人家根本不是打不过你,是把你往里引。”
“耶律休哥,辽国后来的“战神”,能止小儿夜啼那种。”
“他带精锐骑兵左右两翼齐出,专挑黄昏夜战,每人举俩火把,漫山遍野全是火光,城里辽军也趁机杀出。”
“三面夹击,宋军当场崩盘。”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把高梁河畔的树林染成金红色。
忽然,树林深处亮起无数火把,漫山遍野连成火海,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抖。
耶律休哥率领精锐骑兵从两翼杀出,人人手持两支火把,火光照亮了他们狰狞的表情,马刀在火光里闪着寒芒。
宋军正在追击败退的耶律沙部,士兵们三三两两,队形散乱。
见状瞬间大乱,前排的士兵转身想跑,却被后面的人潮挤住。
城里的辽军也趁机开门杀出,铁蹄踏过地面,三面夹击之下,宋军阵型彻底崩溃。
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兵器、铠甲、粮草、符印扔得满地都是,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辽史》记:斩首万余级,获兵仗、器甲、符印、粮馈、货币,不可胜计。辽军追杀三十余里。”
“宋方记载:死者万余人。”
天幕上弹幕飘过:
“耶律休哥,辽国战神,止小儿夜啼。”
“三面夹击,宋军:我裂开了。”
……
“更要命的,皇帝丢了。”
“赵光义大腿中了两箭,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御马也跑丢了。”
乱军之中,两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赵光义的大腿。
鲜血瞬间浸透了明黄色的龙袍,顺着裤腿往下淌,在靴筒里积成一滩。
他疼得身体一歪,从御马上重重摔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御马受惊,嘶鸣着冲进乱军,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堂堂大宋天子,亲兵散尽,一个人困在乱军里。”
“赵光义拖着两条插着箭的腿,站在路边直喘气。”
“骑马?”
“腿一夹就疼得龇牙咧嘴。”
“步行?”
“后面辽军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生死存亡之际,亲兵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给他找来一辆——驴车。”
“对,你没听错。”
“驴车。”
“拉货的那种,车板上还沾着牲口粪。”
“赵光义盯着那辆驴车,沉默了。”
车板是粗糙的旧木板,木纹里嵌着泥,还沾着几块干结的驴粪,车辕歪歪扭扭,绑着破旧的麻绳。
赵光义盯着驴车,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绷成硬邦邦的一块。
侍卫“扑通”跪在泥地里,额头磕在地上。
“陛下,事急从权!”
赵光义最终一咬牙。
“上!”
天幕上弹幕飘过:
“来了来了!名场面!”
“驴车!是驴车!”
“车板上还沾着粪,细节拉满。”
“赵二:我大宋天子,坐这个???”
“坐不坐?不坐我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