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匈奴。
伊稚斜单于坐在金帐中,面前是一张羊皮地图。
他的手在发抖,眼神里充斥着恐惧。
漠北的草原已经不属于他了,汉军的铁骑踏遍了每一寸土地。
他猛地站起来,掀翻案几:“撤!往更北的地方撤!”
“漠北之战让匈奴元气大损,伊稚斜单于甚至连漠北都不想呆了,率领部众向更西北的方向逃离这个令人伤心的草原。”
画面切到匈奴迁徙的队伍。
老弱妇孺,拖家带口,像一条长长的、灰色的蛇,缓慢地爬向更西的荒原。
一个匈奴老人回头望着南方,浑浊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滴在干涸的土地上。
“于是,给西方人造成巨大痛苦的上帝之鞭出现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上帝之鞭,匈奴西迁,把欧洲打得哭爹喊娘。”
“匈奴人出门后,才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下雨。”
“匈奴搁着高端局打多了,出了门发现误入低端局。”
画面转到长安。
庆功宴上,刘彻亲手将两枚印绶递给卫青和霍去病。
“漠北决战后,卫青加封为大司马大将军,霍去病加封为大司马骠骑将军。”
卫青接过印绶,叩首,面色平静。
霍去病接过印绶,嘴角上扬,眼睛里有光。
画面切到一个年轻的将领。
李敢,李广的儿子,站在队列中,胸前佩着关内侯的印绶。
“其中,李广的儿子李敢因随霍去病出征,夺左贤王鼓旗,赐爵关内侯,食邑二百户。”
“也算是完成了他父亲李广一辈子都没有封侯的遗憾。”
天幕上弹幕飘过:
“李敢封侯了,李广在天上应该能瞑目了。”
“李广:儿子,你封侯了?李敢:嗯。李广:比我强。”
李广:……
这一刻,李广终于悟了。
能力强不一定能够封侯,但跟对人一定可以。
下次出征匈奴,自己就死死跟着霍去病。
后人总说自己差点运气,我就不信,这次还不行。
敢儿那半吊子实力都能封侯,自己这个后人公认的最强单兵还拿不下一个侯爵。
总部可能跟着霍去病自己还捞不着一个侯爵?
画面定格在霍去病的侧脸。
他站在长安城头,望着北方,风吹起他的衣袍。
“而这一年的霍去病,年仅二十二岁!”
“世人都忍不住遐想这个年轻人未来还会做出怎样的功绩?他未来的究竟又会在什么地方?”
画面转暗。
“但彼时,老天也好像终于发现了霍去病这个bug,开始着手清理。”
天幕上的色调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风声从远处传来,呜咽着,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天空中,一轮残月挂在祁连山的轮廓之上,月光惨白,洒在荒原上,像是给大地铺了一层霜。
悠悠中,像是老天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又很重,重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画面亮起。
一堆篝火在荒野中燃烧,火焰舔舐着夜空,火星飞溅到黑暗中,像碎了的星辰。
霍去病站在火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