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评:“酋长,我发现在一座发光的高塔下面,就能获得这种力量。”
追评:“那踏马是等离子火花塔,你踏马那是进化成凹凸曼了。”
……
出租屋
林澈看着评论区各种牛鬼蛇神的发,整个人根本止不住笑。
缓了片刻,退出评论区。
手指一划,新视频弹出来。
标题写着:
《李斯,你忠的究竟是皇帝还是你手中的权势?#秦朝#李斯》
封面是左右分屏――
左边是意气风发的丞相,朝服玉带,手持笏板,站在咸阳宫前指点江山,身后是巍峨的宫殿和列队的文武百官。
右边是白发苍苍的阶下囚,枷锁镣铐,囚衣破烂,跪在刑场上老泪纵横,身后是寒风中猎猎作响的斩旗。
中间一行小字,像一把刀,把一个人的一生劈成两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念之差,万劫不复。”
林澈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把手机举近了些。
他点了进去,顺手拿起旁边半瓶已经没气的可乐,灌了一口。
“这得看看。”
秦朝,咸阳宫
嬴政正在批阅奏折,竹简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他握着刻刀的手悬在半空,听到“李斯”二字,笔尖一顿。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李斯,天幕在说你。”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李斯站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但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臣……臣看到了。”
嬴政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天幕上,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画面缓缓展开,色调灰黄,像一卷被岁月侵蚀的旧帛画,边角都泛着毛边。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像说书人坐在茶馆里,拍下惊堂木:
“李斯生于楚国上蔡,家境贫寒到极致。”
画面上一间低矮的茅屋,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露出好几个窟窿。
雨水顺着窟窿滴进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蹲在门口,端着碗吃饭。
碗是粗陶的,豁了口,饭是稀的,能照见人影。
雨水滴进碗里,他也不在意,就着雨水往下咽。
“年少时只能在郡衙做个刀笔小吏,每日抄录文书、伺候官吏,拿着微薄的俸禄,住漏雨的茅屋,看尽旁人的白眼。”
郡衙里,年轻的李斯伏在案前抄写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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