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
平淡得毫无波澜的三个字,却仿佛一颗重磅炸弹。
“少一分,免谈。”
南景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三个亿?!”
他双目赤红,五官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嗓子瞬间破音。
若是平常,他凑凑能拿出来。
但是现在,在继承者之争,他根本动用不了这么多资金!
“你特么怎么不去抢!狮子大开口也没你这么敢要的!就算把这块地皮掘地三尺挖空了,也绝对卖不到一个亿!”
疯了!这乡巴佬绝对是穷疯了!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周安连停下脚步的兴趣都没有。
“拿得出这笔钱,再来敲我的门。”
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周安径直向前走去。
舒林云冷哼一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看小丑般的鄙夷,踩着高跟鞋优雅跟上。
沈严则用看死人般的目光狠狠剜了南景一眼,宛如一尊煞神般护在周安身侧,三人并肩消失在走廊尽头。
厚重的玻璃大门缓缓闭合,彻底将南景隔绝在外。
“草!”
南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景观盆栽上。
昂贵的陶瓷花盆应声碎裂,泥土散落一地。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本少爷好声好气跟他谈,他居然敢这么把我的脸往脚底下踩!”
一旁,那个刚才还吓得腿软的黑衣司机,此刻见舒林云和沈严走远了,也跟着凑了上来。
他揉着粗壮的手腕,满脸横肉拧成一团,眼底闪烁着阴毒的凶光。
“南少,这小子太狂了!”
他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粗声粗气地拱火。
“咱们南光畜牧集团,放眼整个华南三省,谁不给几分薄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司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压低声音。
“只要您一句话,兄弟们今晚就找个没人的巷子,非得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松松皮,教教他怎么做人!”
南景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餐厅深处,眼底的阴鸷浓郁得化不开。
“不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躁,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
“对付这种暴发户,直接动手那是下乘。”
他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西装下摆,眼神像毒蛇般阴冷。
“先礼后兵。”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连我给的台阶都不下,那就别怪我拿整个集团的体量直接碾死他!”
南景伸手摸进西装内兜,掏出最新款的定制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集团内部的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原本气急败坏的嗓音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是我。”
“立刻动用集团所有的情报网,给我把江城一个叫周安的人查个底朝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