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红着脸,呼吸急促起来!
“不,不要了,你、你昨晚那么累...”
梁继勇凑过来,吻了一下小雅的额头,“你就是我最好的补药,跟你做,一点都不累,像昨晚那样,在我身上跳舞,真漂亮!”
“嗯,我让人给你做了汤,你去房间等我...”
...
下午一节专业课,一节选修,专业课是关于案件审理程序的,是梁继勇准备放弃的专业课。
所以,在下课后,梁继勇去和专业课教授沟通,解释了不能上课的原因。
学生不上自己的课,老师肯定不会高兴,但梁继勇准确的人生规划,自己的课的确用处不大,从因材施教的原则来说,似乎也没错,因此,老师也同意了,他可以不上课,课堂分会给一些,但不会太高,考试要及格,还是需要一些功夫的!
梁继勇没有按照穆歌说的,直接送一张几千元的充值卡,而是送了一张会员金卡!
虽然里面没钱,但却能享受金卡会员的优惠。
比如在红云坊吃饭,可以享受折扣,还有额外的菜品相送,另外,在雅兰居喝茶,可以免包厢费等等。
没有送钱,只是一张会员卡,性子就不同了,他不想还没进入仕途,就先进行一次贿赂,行贿和人情往来,是有本质区别的!
第二节是选修的经济基础课程,授课的教授,虽然不是照本宣科,但也没有太过出彩之处,虽然知识点解释的很到位,但却有些枯燥,到了后半堂,就有不少学生昏昏欲睡。
梁继勇倒是没有睡着,一来是比较专注,二来,身边还坐着一个美女!
韩菲出现在这里,也选修了这门课。
用她的解释,自己不懂怎么将学到的知识价值转化,就是不懂经济,所以要来听这门课。
梁继勇姑且信了这个解释,但却又怀疑,韩菲是专门在这里等自己。
因为经济基础这门课,有好几个教授同时开,内容大同小异,这位王教授,不是其中口碑最好的,自己选这节,主要是时间上不冲突。
韩菲在云大,是出了名的学神,大四的课程也不多,为什么会选王教授的课?
但梁继勇没有追问,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身边多个美女,让枯燥的课,也不那么乏味了!
今天,韩菲穿的干净朴素,刚下课,就开口道,“我请你吃饭吧!”
“你请我?还是我请你吧,我不喜欢让美女买单!”
“今天是我谢谢你帮我弟弟办了工作的事,不过只能请你吃食堂了!”
梁继勇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今天你请客,我也还是第一次进云大食堂,都不知道应该往哪走!”
韩菲一边走,一边侧头问,“这么说,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梁继勇看向韩菲,“你这话,有歧义!”
“有吗?人生有很多第一次,需要我也送你一个吗?”
端庄的女人,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梁继勇真感觉有些心猿意马,不知道此刻,韩菲穿的,还是不是那性感的内衣!
梁继勇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哪是去吃饭啊,这是要吃人!”
韩菲嫣然一笑,向前走去!
走了五六分钟,才到了食堂。
“这里是第七食堂,去年刚开的,环境和饭菜质量,都是最好的,就是有点小贵,不过还在我承受范围之内!”
“谢谢,我真不挑食,以前我们高中的食堂,比云大差远了,只能保证做熟!”
“请客,当然是尽量让客人吃的舒服,这里的人比较多,需要排队,你不赶时间吧!”
“赶时间,七点钟,赶着去三号体育馆挨揍!”
“哦,我听说了,好像不少男生,都排队去挨揍,你们那莎女王魅力真那么大吗?”
“你见过最漂亮的,最有气质的女人是谁?”梁继勇问。
“白芸,中文系大三的,真的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我知道你的那些红颜知己都很漂亮,但无论雨彤还是米娅,还有颜玉漱,我感觉,都逊色半筹!”
“没见过,莎女王估计就是你说的那白芸一个级别的,但肯定不是一种风格,很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但我相信,过了今晚,不怕死的就没几个了!”
“她真有那么厉害?”韩菲问。
“是,真厉害,她外公是职业拳击手,从小就教这个,跆拳道黑带五段,全国不到十个,她还练了散打,天赋真的没办法,我估计,她身上全是肌肉!”
“你很想去试试?”
“想想而已,不然,明天你得去骨科看我!”
“我也想去见识一下!”韩菲道。
“那就快点,吃快餐吧!”梁继勇道。
“我想请你吃小炒,这里的小炒很不错!”
“下回吧,我请你,快餐挺好,想吃什么吃什么,管饱吧!”梁继勇走向卖快餐的窗口!
“就一份,吃不饱,你只能吃人了!”韩菲平淡的说!
“你这杀伤力太强了!”
“我要有莎女王的杀伤力,早就...”韩菲说了一半!
“你要有那杀伤力,曲志航都被废了!”
“你说得对,这可是在晚上,我现在去报名还来得及吧?”
梁继勇愣了一下爱,点头,“来得及,女孩子学点功夫挺好!”
韩菲说的小贵,也只是相对而,两份快餐,有菜有肉,也才不到五块钱,还比不上红云坊半笼包子!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顺便承受四周敌视、或诧异的目光!
“你的仰慕者,真是不少,至少三十道敌视的目光,如同暗箭刺来...”
“仰慕的,只是容貌而已,我的刻苦努力,从没有人欣赏,真的,让我有些怀疑,努力读书,学这些知识,到底值不值,我只是想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我们生存的环境,太艰难了,或许这想法有些狭隘,但没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的人,真的不会明白那种感受,生病了,大多数时候只能抗,因为看病的成本太高了,我们家多少还算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许多人,除了地里的粮食,什么收入都没有,一家别说几百块,几十块都拿不出来,油盐酱醋都成问题!”
“这不叫狭隘,人的正常追求,我爸是灵山出来当兵的,比固县也强不到哪去,前十年,真是肚子都填不饱,但现在,应该能稍微好点!”
“灵山几年前修了路,好多了,山货、药材能卖出去,固县不行,大半是山,修路成本太高,连续几十年都是靠扶贫款过日子,而且风气不好,扶贫款都落不到实处,我爸是正式编制的老师,工资一年能发大半,其余的都欠着,我们家现在,还有十年前的工资欠条,那时候一年工资才四五百,十年了钱没付,也不会有利息,越欠越多,现在欠的工资,加上该报销的医药费,都有五六千了,我爸这十年,领到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你妈妈什么病?”梁继勇问。
“肺病,最开始在一家工厂上班,环境太差,得了肺炎,开始没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在县医院治没用,就到了彬州,治了几个月,刚刚有点效果,实在借不到钱了,正好我参加了高考,云大一位负责招生的老师是固县的,就让我来云大读书,给我向学校申请了三千元的助学金,我妈的病才又治了下去。
但只是稳定了,用药吊着,医生说,最好能去省城甚至燕京检查下,但钱已经花光了,只能回家,我爸的工资,除了基本的生活之外,不够买药,所以就找了几个土方子,周末就带着我弟弟去山里采药,几年下来,他们都快成了赤脚医生了。
我弟弟以前学习还不错,后来,也知道家里没钱读书,就在山里采药不读了。
不知道听谁说,深山里有几百年的人参,一根能卖好几万,就瞒着我爸一个人进了深山,过了好几天,我爸才知道,赶紧带人去找,找了三天,才在一个半山腰的松树上找到他。
他遇到了几头狼,跳到了松树上,才捡了一条命,但不能上不能下,饿了两天,才被找到,我爸不敢再让他留在家里,他性子太野,老想发大财,怕他再偷偷进山!”
“十七岁?”
“嗯,还有半年才十八岁!”
“那这小子胆子真不小,遇到一次狼,还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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