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挠头,“小将军,我没和女子打过交道,但是按照裕郡王和顾大人的样子,你应该有自己的事做,而不是整日都围着人家姑娘转。”
“你的意思是我太讨人嫌了吗?”岳池州瞪眼。
王瑞心说,我可没这么说是人家姜六六说的。
“我知道了,我离她远点就是了。”
岳池州拿着铁楸正打算去挖地,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让我和齐裕还有顾裴比,关他们两个什么事儿啊?”
王瑞:……
不想说话。
岳池州被姜六六嫌弃,有好几天没出现在她面前。
姜六六忙的也没在意。
“这一批菜收拾完之后,估计就要下雪了。”
姜六六早上起来都感觉有点冷的厉害,在衣裳底下穿上了羽绒服内胆,这会儿正好大家伙儿一起在地里收秋菜。
这些菜一部分做菜干,一半积酸菜,还有一部分要卖到各酒楼去。
早上的露水冰的人手指发麻。
“嗯,一下雪又是一年了,大家伙的日子越过越好了。”齐裕拿出一双手套递给姜六六。
这是他的。
“我不要,我也要,我嫌带着这个干活不利索,不过还是带上吧。”姜六六说着从自己随身的挎包里面拿出一双手套戴上。
她的衣裳鞋袜这这都是骆家女子做的,栗氏做的最多,穿都穿不完。
齐裕的手套没送出去,继续默默的干活。
顾裴在统计数量,产量,穿着一身青衣站在地头上,钟鸣鼎食之家堆砌出来的贵气,让一般人望而却步。
村里的不少姑娘都红脸,但是大家伙都大概知道,这是上京城里来的贵人,不是她们能高攀得起的,都只敢远远的看一眼。
顾裴看了一眼齐裕。
齐裕同样看了一眼顾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瞬间交汇,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天气冷了之后就没办法继续修渠了,钱也不够,姜六六回去之后辗转反侧。
同样辗转反侧的还有岳池州。
他发现他不去找姜六六,姜六六压根就想不起他是谁。
睡觉的时候睡不着,闭上眼睛全是她的笑容,睡着了发现做梦也是她了。
难不成他这是生病了?
岳池州第二天一早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
“这天怎么看着又要下雨了?这地方哪来的这么多雨?天气好像有点反常啊!”
岳池州照旧来在齐裕家住着,顾裴也在齐裕家。
吕大娘和齐小翠去府城了,三个男人住在一起。
早饭是王瑞煮的粥,三人谁也不嫌弃,每人一碗。
“小将军,你该回京城去了。”
粥刚咽下去,顾裴突然开口。
岳池州撇嘴,“我不回,皇上如今不允许我去边关,京城里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待在这地方。”
“马上宫宴,你若是不出席,你猜会怎么样?我也要回了,你跟我一起走。”
顾裴说话的声音,跟他这个人一样冷淡。
岳池州不服气地看着齐裕,“凭什么他就可以呆在这儿不走?!”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齐裕对姜六六居心不良。
“他马上也不可以了。”
顾裴说走就走,连带把岳池州也带走了,走的时候除了一些干粮,什么都没带,像是赶路一样轻装上阵。
果然上头的圣旨没多久就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