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灾荒年代,乱世之中,许多人都饿得面黄肌瘦,他一家人却吃得肚子流油。
他夹了一块烤鸡腿肉,塞进陆雪琪的碗里,沉声说道:“今后在家就一个要求,不用拘束,吃好喝好。
谁要是饿肚子,就别怪我骂人。”
陆氏四女一路颠沛流离,被抄家,被流放,流落到这虎牢关管辖之地,原本以为跟着刘凤年也就是混个不饿死,但苦日子照过。
但眼下的待遇真不是一般的好,在乡下吃的比她们过去在一些小馆子吃的都要香。
她们看到刘凤年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坐吃山空、毫无远虑的性情,心中彻底放下心来,放心大胆地吃了起来。
一口米饭进嘴,她们感到庆幸,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柳暗花明。
而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和油香,已经穿透了厚实的院墙,弥漫在整个彩云村的上空。
街坊邻里闻到了这股馋人的味道,肚子里馋虫都被勾了起来。
他们纷纷感慨:“刘家那傻子出门打仗,不仅不傻了,还赚了那么多钱,娶了那么多媳妇,真是风光了!”
刘凤年以伍长的身份回来,村里有不少住宅的户都是他的部下,对刘凤年在战场英姿杀敌开始吹嘘。
刘家,在这偏僻的村落里,彻底成为了一个有名的大姓。
毕竟人家都有了田产,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是地主老财。
让人好一番唏嘘。
午饭过后,刘凤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长袍,叫上了小憨子,去找村长。
他要给四位新夫人添入族谱,这是正名,同时给族谱添人。
他来到村长家,村长正坐在炕上抽旱烟。
村长名叫李大勇,是个体格健壮的老人,虽然是个村长,但谈吐间带着一种常年处理乡里纠纷的稳重。
他见刘凤年进来,立刻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哟,刘伍长!稀客稀客啊!快快请坐!”
李大勇搓着手,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他知道刘凤年的事迹,最近都让小辈们传遍了。
刘凤年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村长不必客气。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李大勇连忙说道:“刘伍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汉我一定办妥!”
刘凤年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族谱,放在桌上,又从腰间摸出一个小袋子。
他指着族谱,说道:“我这次回来,又娶了四房夫人。
请村长将她们的名字添入族谱,陆氏、慕容氏,都得记上。
给她们一个名正顺的身份。”
李大勇一听,连连点头:“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刘伍长如今是咱们村最大的姓氏了,添丁进口,这是大喜事!”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毛笔,将四女的名字一一记录上去,并在祖祠上写下了牌子,就算正式了结。
等李大勇写完,刘凤年心满意足。
他将那个小布袋递给了村长,袋子里装的是一两白银。
“村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刘凤年说道,“还有一事,我家两位夫人八月份就要临盆了,到时候少不得麻烦村长操持,还得来家里一趟。”
李大勇掂了掂手中的银两,脸上顿时喜笑颜开。
这看似是一两银子,实则是刘凤年在打圆场。
没想到啊,傻子出了趟门还真不一样了。
他动作利落地将银子揣入怀中,拍了拍胸脯,语气豪迈:“刘伍长你太客气了!这是大喜事啊!
你放心,老汉我包在身上!
到时候,我亲自操持,保准风风光光!你家添丁,就是咱们彩云村的大事!”
刘凤年看着村长那圆滑喜悦的神态,心里暗自点头。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出门在外打仗,家里得有个看护的!
量村长不敢给他玩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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