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让汪凝和小乞丐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个傻子,只是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带回来一个如此绝色的女子?
这又是从哪里来的人?
没等两女开口询问,慕容玉已经莲步轻移,朝着她们微微鞠躬。
“两位夫人,小女子慕容玉,来自扬州。”
她的声音温婉如水,带着江南水乡的软糯,“因家中落难,凑巧碰上了恩公,他一饭之恩,救了我的性命。
我无处可去,只好厚着脸皮跟着恩公来了这里。
今后,若两位夫人不嫌弃,小玉愿在此为奴为婢,只求一口饭吃,并尽心尽力地侍奉两位夫人。”
为了掩盖刘凤年不是傻子的事实,慕容玉只好将那套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娓娓道来。
汪凝的眼界尚浅,听不出这番话的真假,只觉得这个慕容玉知书达理,温婉可人。
可小乞丐不一样,她曾经见过大世面,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无论是举手投足间的温婉文艺,还是谈吐间的恭顺有礼,都绝非寻常人家可以培养出来的。
腹语道:‘这傻子,装傻就算了,出门还不老实!’
小乞丐在心中暗骂道,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她知道刘凤年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带回来的这个女子,肯定也有不简单的来历。
不过,当慕容玉说出是来照顾她们时,两女都对视一眼,心中大定。
她们现在都有了身孕,行动多有不便,确实需要一个丫鬟来帮忙。
而且,有了慕容玉,就意味着,刘凤年的凶猛炮火又多了个人分担。
汪凝只是为了分田,与刘凤年并无感情,她根本不在意他娶多少个,更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必要。
小乞丐更是如此,她本就是被刘凤年捡回来的,报恩是她的本分,只要能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她就心满意足了。
慕容玉将刘凤年购置的物资一一拿出来,逐一递给二女。
“恩公见小女子孤苦无依,又见两位夫人将要生产,所以特地采买了一些女性用品。
两位夫人即将待产,清洁要做好,否则会染病的。”
她说的有理有据,但这个理由实际上很牵强。
刘凤年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和她交流到家里有妻子,而且即将待产?
其次,刘凤年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如此配合慕容玉?
好在,汪凝心思单纯,并未多想。
而小乞丐心知肚明,她见刘凤年带回来的绸缎、被褥等礼物,眼睛顿时放光,哪里还有心思去追问那些不重要的细节?
就在三女各自思量的时候,刘凤年已经悄悄地走到了窑洞里,他将慕容玉拉到身边,指了指窑洞里的角落,示意慕容玉去那里休息。
然后,他自己则走到另一边,躺了下来。
三女之间,需要一些时间来磨合。
而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地发展。
慕容玉没有多,她走到角落,铺开自己带来的包袱,然后,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安静地睡去。
夜半时分。
刘凤年摸了上来。
又是一夜狂风乱舞,吵得汪凝和小乞丐捂着脑袋,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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