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入夜的军营,依旧弥漫着白日里训练留下的汗水与泥土的气味,但对于刘凤年而,伍长营房里的空气,却比新兵营的任何地方好太多了。
他将自己的被褥铺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里与新兵营简直是天壤之别,帐篷虽然简陋,但空间宽敞,十个人相敬如宾地保持着距离。
最主要的是,他不用再忍受那种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压抑与臭气。
刘凤年可不喜欢男人,他的性取向一直很正。
他没有急着入睡,而是从行囊里取出了一小包烤鱼干。
这是他的大媳妇汪凝特意准备的,在这军营里,一丁点的肉食都是稀罕物。
他将抽出九条鱼干,然后分别递给了营房里剩下的九个伍长。
“各位伍长大人,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刘凤年恭敬地说道。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新兵的谄媚,也没有狂傲之气,显得恰到好处。
伍长们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见惯了新兵们的拘谨与小心,刘凤年这种“会来事”的方式,让他们觉得舒服。
在这军营里,吃点肉食是何等的奢侈,大多数人都有家庭,银子都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晚上能有烤鱼干吃,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们没有客气,纷纷伸手接过,向刘凤年道谢。
一个伍长从自己的行囊里,掏出了一壶酒,说道:“老弟,光吃鱼干多没劲,咱们都喝点。”
另外几名伍长惊喜的唏嘘,“好啊,老李,你还藏着呢!今天要不是小兄弟来,你还舍不得拿出来孝敬孝敬兄弟们?”
被称作老李的人笑了笑,没搭话。
他倒了十个小杯,酒水在夜色下闪着微光。
“诸位大哥,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多多提携。”
刘凤年端起酒杯,一一敬酒。
他的话语朴实,却饱含深意。
几人拍着胸脯,对刘凤年保证,只要有他们在,绝不会有人玩内幕,他们会尽量在押正面前美几句。
刘凤年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酒足饭饱,伍长们都去睡了。
刘凤年也躺了下来,简单感悟了一次刀法,意识也模糊起来。
这让他在心里感叹,五两银子换来一套刀法,这笔买卖真是血赚。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所有人从梦中惊醒。
新兵们如同死狗般被伍长们吆喝着去训练场,而刘凤年,则在伍长们的簇拥下,缓缓地走向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