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赢了林砚秋,还是碾压!
这还是人吗?
有人小声问:“什么新型农具?能惊动陛下?”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但能让学政大人亲自上折子,肯定不简单。”
“这林砚秋……到底是个什么人啊?诗写得那么好,书读得那么透,连农具都懂?”
“谁知道呢……反正,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临江府那边,周瑾瑜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他今天发挥失常,心里本来就憋屈。
现在听说林砚秋还有这种功劳,连圣上都知道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连跟人家比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洪州府那边,陈伯玉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把场子找回来,现在听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起自己方才那些小心思,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人家连皇帝都惊动了,他还在文会上争什么
我终于赢了林砚秋,还是碾压!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个林砚秋,确实不一般。诗写得好,书读得好,还能办实事。这样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站起身,走到刘教授身边,笑着问:“刘教授,林案首这农具改良的事,能不能跟老夫说说?”
刘教授受宠若惊,连忙道:“山长客气了。这事说来话长……”
他压低声音,把林砚秋改良曲辕犁和筒车的事简单说了说。
宋山长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了不得,了不得。这孩子,不光是读书的料,还是做实事的料。这样的人,老夫平生仅见。”
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但那股子暗流涌动的劲儿,谁都感觉得到。
有人偷偷看林砚秋,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沉思。
林砚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心里却在想:这下好了,连装逼都省了。
唉,装逼非我所愿也!
这时,刘教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文会,还有第三项——投壶。”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对哦,还有第三项呢。
投壶是君子六艺中的“射”礼演化而来,也是文会常有的项目。
不过今天这场地有限,没有射箭的空间,就用投壶代替了。
堂下摆好了壶,旁边放着几支箭。
规则很简单,每人投八支,中多者为胜。
刘教授宣布开始,学子们依次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