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存在，他输不了，也死不了，若他的真实身份暴露这三方混沌海，包括三清大世界中都无人敢杀他。

林凡只静静的看着他。

“据我所知，佛并不是你这般，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你从未曾放下过屠刀。”

“那是我认知错了还是你错了呢？”

林凡说道，他的瞳孔中有无尽岁月长河浮现，这片混沌海芸芸众生皆在那其中，他寻到其中关于佛心的因果。

在那因果的尽头坐着一尊能照亮古今岁月的佛陀，似乎是察觉了有人在窥探他，他睁开了眼睛。

“嗡！”

岁月陡然一滞，林凡目光微凝，一道无形的剑光从眼前划过。

因果被切断，岁月长河也被斩断。

那道目光终究是没有能够降临这一方混沌海。

“看来是我错了。”

林凡说道，却并非是是对佛心说，而是对这世上所谓的佛说。

“佛本如此，一念善，一念恶，善时普度众生，恶时屠戮苍生，你们才是这世上最大的恶。”

林凡说道，佛心神色微凝，莫名的在林凡看向他时他竟然生起了一抹颤栗感。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身仿佛完全被看透。

可这怎么可能？

下一刻，他一掌向着林凡拍下。

“掌中佛国！”

他说道，无尽佛国于掌中显化，周边混沌海都响起了佛经，连那正在远离的混沌元舟之上都能听到。

那站在船头的云清扬神色微凝。

“竟然逼得这一尊佛陀的恶身用出了这一佛法。”

他凝神道，一念之间，混沌元舟停住，他只遥遥的看向了那一方战斗的方向，他想等这一战结束。

他想看一看这佛之恶身是否真有人敢灭。

“佛国。”

林凡喃喃道，然后一指点出，就像是一根手指落到了水面之上，一缕涟漪微微从混沌海中荡开。

那恐怖的佛掌停在了林凡身前。

然后其中佛国一个个覆灭，最后整个佛掌泯灭。

佛心颤然，死死的盯着林凡，满是不可置信。

林凡看着他，一脸冷漠。

“有一日，我要灭佛。”

一句话落下，无尽的因果之力降下，佛心的身体一颤，佛身龟裂，那其中的佛意就像是打碎了的瓦罐一般疯狂散溢。

“不——”

佛心疯狂的嘶吼着，眼中尽是不甘。

“你不能杀我，我是灵山佛祖化身！”

他说道，道出了他最大的秘密，一句话，让顾武还有他身后清醒过来的所有人都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佛祖化身！

灵山佛祖，那可是鸿蒙境存在。

然而这一切并未在林凡脸上泛起丝毫涟漪，一道无形的因果之刀落下，佛心的身体在混沌海中溃散。

最后直接从这混沌海中被抹去。

无数人骇然失色。

他已经说出了自己是灵山佛祖化身，竟然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