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芩没轻轻摇首,“表姐,我先回去了。”
“芩娘。”晋王妃伸手去拉她的手,姿态亲昵。
路已走了大半,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晋王妃内心嫌弃宋芩,面上依旧是和煦之色,含笑道:“别沮丧,不如这样,我回去再看看。总不能让你扫兴,对不对。”
听到她改口,宋芩面上浮现笑容,“我等表姐好消息。”
“好了,出去走走。我听说有几家铺送来好些新东西,我给你买两样。”
晋王妃轻笑,领着宋芩离开酒肆。
两人一道登上晋王府的马车。
齐绥的身影隐在角落里,今日宋芩出门,他便在后跟随。
宋芩越走越偏僻,走到巷子里的酒肆。以宋芩娇贵的性子来说,她喜欢热闹、喜欢往富贵的酒楼里去。
就算是出来玩儿,也会去胭脂铺子、玉石铺子,怎么会来如此偏僻的酒肆。
晋王府的马车出了巷子,往长街而去,渐渐地,入了长街,两边店铺林立,人间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下车去了胭脂铺子,出来时,提了许多东西。
接着去酒楼用了午膳,宋芩回到府上时已是黄昏。
齐绥请假一日,暗地里跟了宋芩一日,除去偏僻的酒肆外,其他去处都很正常。
两人为何要去那么偏僻之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齐绥落寞地回府,先去给母亲请安。
未曾想到,他回去时,母亲正在休息,不见人。
隔着院门,他看向母亲的卧房,他长这么大,这是第一回没有见到母亲。
往日无论再晚,只要他过来,母亲必然出来迎他。
哪怕腰伤的那些时日,婢女也会迎他入内说两句话。
温竹与他要了嫁妆单子、宋芩与晋王妃来往神秘、母亲以病为由不见他。
三件事情联在一起,像是有什么雾将他笼罩起来。
齐绥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身去摄政王府!
恰好,萧清淮与温竹正在用晚膳,一旁的知之也抓着木勺吃米饭。
“王爷,齐世子来了,想见王妃。”
萧清淮不由放下筷子,“他怎么尽挑这个时候过来。”
文成站在门外,“想必是有急事,可要请世子入内说话?”
“请人进来。”温竹喝了碗汤,扫了眼暮色,吩咐夏禾,“添双碗筷。”
“是。”夏禾屈膝应声。
齐绥进来时,摄政王一家三口正在用晚膳,饶是知之也在努力吃饭。见他进来,知之眯起小眼睛,快活道:“舅舅。”
小小的孩子,雪白可爱,眯起小眼睛时有趣极了。
齐绥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旋即坐了下来,夏禾给他盛了碗汤。
三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开口,静静用晚膳。
齐绥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碗米饭便放下筷子,一旁的知之看着他的手:“舅舅,不吃了?”
“吃饱了。”齐绥朝她笑了。
没成想,她很不高兴,纠正齐绥的话:“吃饱了、也要吃,要吃完的。”
“你看,我饱了,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