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令:哥,向你打听点事。之前家里为我办接风宴的时候,我和两个s级学生的父母……交谈过。你还记得吗,这两个学生后来怎么样了?
至少他并没有在天棓里见过那两个学生。
没过一会儿,丞辞发来了两份背调表。
丞辞:那两个学生,一个初试落榜,另一个进了复试,但最终总分没能达标。他们没有联系普通军校或高校入学的动向,应该是准备今年复读再考联合军校,这是第三次。
丞辞:又出什么事了?
丞令的目光迅速在屏幕上扫过。那个中年男人名叫罗绛,是江城统筹办的上尉。
丞令和煦地微笑着回复:暂时还没出。
这时司机老陈走了上来,接过丞令手中的资料,准备一同离开。
两人顺着楼梯走下大厅。
借着熙攘人群的掩护,丞令两指一捻,一枚阴影飞针无声地射出,钉入了不远处罗绛的橡胶后跟中。
……
罗绛走出医院大门,让妻子带着儿子先回家,说单位还有值班表要交。
他从停车场取了车,却没有往军区开。
在两条主路上各绕了一圈后,就把车留在了路边。确认没有人跟着,他拐进一处停工的地下车库。
他四下观察了一番后,掏出一部老式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了。”罗绛压着嗓子,声音隐隐透出不耐,“你们承诺我们的制剂,什么时候交付?”
“当然,当然。”电话那头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语气周到,“能有罗上尉这样的合作伙伴,我们荣幸至极。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交付。只是……您还需要再帮我们一个小忙。”
罗绛的拳头攥地咔咔响,指节敲击在立柱的水泥上,面色阴沉:
“我说你们不要太得寸进尺!同样的东西,我付出的代价,已经比普通买家高了不知道多少!”
“罗上尉,您别着急嘛。”对方低低笑了一声,“同样的香料卖给贵族和平民,如果是一个价钱,怎么能体现出贵族的矜贵呢?”
“放心,必定让您觉得物有所值。这次我们给您的是最新研究批次的制剂,只要使用得当,副作用极其微小,和市面上流通的那些次货不是一回事。”
罗绛眯了眯眼。
“令郎用过之后,能力可以短暂提升至接近准ss级,什么军校考试复试的,都不过是走个流程。而检测周期一过,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令郎又是干干净净的军校生了。”
“都是为了家人能幸福嘛。我们也一样啊,罗上尉。相互帮助扶持,才走得长远。”
对方的辞极其客气。可每一次落在“罗上尉”三个字上,就会故意加重几分,显得相当微妙。
威胁之意,不而喻。
罗绛最终只能咬着牙冷哼了一声:“当面验货了之后,要是效果和你说的不一样……”
对方并不回应:“交易地址会在您出发后每隔十分钟提供一次,每次只给下一段路。不要开自已的车。到了检查点,我们的人会亲自带您过来。
“过时不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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