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没有说话,推着杨五妮的后背往家走。
“五妮嫂子,随玉米的话你还是别当回事儿。
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
看见杨五妮拉着随玉米走的侯九正在屋子里看着几个孩子。
看见廖智跟在杨五妮身后,赶紧讨好的说。
“五妮,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不能离开这个家。
我对你没有一点儿歪心思,我就是怕你太累,撑不住。
我要是离开这个家,还有别的人来,还不如这个坏名声让我来顶。
最起码张长耀回来,我和他能解释清楚。”
廖智拉着杨五妮的手和她解释自己的意思。
“廖智,不管你咋说,你都必须离开我的家。
我咋难?能不能撑起家?那是我的事儿,与你无关。
你一个男的,现在顶着乡长的名头和我住东西屋,我说不清楚。
我不想把你打出去,你赶紧走,现在就走。”
杨五妮推着廖智,把他推到了院子外看着廖智走,自己才进屋。
“妈,我也是男的,你可别把我也撵走了。”
闻达乖巧的抱着杨五妮的大腿,抬着脸小声的求杨五妮。
“闻达,你是妈的儿子,以后爸不在,咱们家你就是顶梁柱。”
杨五妮摸着闻达的头发,一脸欣慰的看着他笑。
“妈,以后晚上我不睡觉,我帮你打坏人。”
闻达挺直腰板儿,两个大眼睛看着门口。
“嗯!闻达,以后娘教你打坏人。”杨五妮抱起闻达,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妈,男的。”心如学着闻达,把腰挺直。
“心如,你不是男的,你是妈的宝贝大闺女。”
杨五妮放下闻达,抱起心如,在她的脸上也亲了一下。
“五妮嫂子,我想去给廖智当秘书,还寻思让你帮我说一下呢?
你现在把他撵走了,估计他就不能用我了。”一旁的侯九噘着嘴抱怨杨五妮。
“侯九,你给我老实的做豆筋儿,养活老婆孩子。
你要是敢想东想西的不着调,信不信我把你腿掐折?”杨五妮立着眼睛瞪侯九。
“五妮嫂子,我……我也是想养家糊口才……才要去给廖智当秘书的。
你不知道,给搞建筑的副乡长当秘书,那是多肥的差?
我要是帮廖智管理建桥,一年就能挣别人半辈子的钱。”
侯九眯着眼睛笑,好像钱已经放在了裤兜里一样。
“侯九,我告诉你,廖智的钱是他爹贪污来的。
他现在用这些钱建桥,那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别说是你,就是我去给他当秘书都捞不到一分钱油水。
你要真去做了秘书,贪到了钱,廖智会毫不留情的把你送进去蹲笆篱子。
这个事儿和你划他胳膊,要害死他不是一回事儿。”杨五妮很严肃的告诉侯九。
“那……那要是那样,还是算了,我觉得做豆筋儿也挺好的。
五妮嫂子,我去洗豆包,喂猪,你躺一会儿。”侯九挠着脑袋出了屋。
“五妮,我寻思了一下,我不能就这样走。”
侯九刚出去,廖智就推门进来,远远的站着看着杨五妮。
“不这样走,咋走?让我敲锣打鼓的欢送你啊?”
杨五妮看着廖智可怜巴巴的,不忍心再骂他。
“五妮,我要把几个孩子带走,几个孩子都是张长耀的。
我怕你发脾气打孩子们。”廖智一脸认真的看着杨五妮。
“咋?张长耀生的孩子啊?我不是孩子们的亲妈?”杨五妮反问廖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