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大师,除了写日记,就是向国联告状。
1931
年
9
月
18
日,清晨的南京下关码头,江风凛冽。
“永绥”号军舰的烟囱里冒着黑烟,南京那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神情肃穆地踏上舷梯。
他身后跟着一群军政幕僚,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凝重。
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江西的
“剿匪”
大业上,没人留意到东北方向隐约传来的风雨声。
“校长,南昌行营已经备好,各部将领也已在原地待命。”
侍从室主任钱大军紧跟在身后,低声汇报着
“剿匪”
的筹备情况。
南京这位微微颔首,登上甲板后驻足远眺。
长江江面烟波浩渺,轮船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
眼神锐利而坚定的他,心里反复盘算着
日记大师,除了写日记,就是向国联告状。
幕僚们见他神色不对,都不敢出声,一个个低着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那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南京这位才缓缓转过身,脸色依旧苍白。
“你们都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屋内的侍从和幕僚们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就这样,他将自己关在屋内很长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他才走到办公桌前,唤来了机要秘书,对他说:“给汉卿回电。”
他斟酌着措辞,声音低沉而坚定:“此非对日作战之时,切勿扩大事态。着其即刻将事变详情整理成册,向国际社会广泛宣传,阐明日军侵略真相,请求国联出面调停。”
这份电报没有明说
“不准开枪”,但字字句句都默认了张小六之前的
“不抵抗”
做法。
在他看来,丢些许城池没关系,只要国联出面,总能要回来。
而且,眼下最要紧的是“剿匪”,必须做到“攘外必先安内”。
此时,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哭泣。
南京这位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最终深深叹了口气,拿起了钢笔,开始写日记了
“昨晚倭寇无故攻击我沈阳兵工厂,并占领我营房。”
“刻接报已占领我沈阳与长春,并有占领营口之讯。”
“是其欲乘粤逆之变,内部分裂,而侵略东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