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家的财富——近9000万大洋的丰厚家底。
“砰!”
一名正端着捷克式机枪疯狂扫射的东北军机枪手,眉心突然暴起一团血雾,身子一僵,重重地栽倒在战壕里。
三百米外,一名日军伍长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抛出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随即将枪口再次平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这就是日军最可怕的地方——射击精度。
日军不仅刺杀技术厉害,射击水平也特别厉害。
这个时期的日本士兵,虽说狂妄,但确实有着狂妄的资本。
它们经受过严酷甚至变态的军事训练,每日都要打很多发实弹,进行射击训练。
在子弹的“喂养”下,它们在三百米到四百米的距离上,几乎不需要瞄准镜,仅凭机械瞄具就能做到指哪打哪。
这种近乎手术刀般精准的枪法,别说是装备杂乱的东北军普通部队。
就是此时南京的中央军精锐,甚至是蒋百里现在亲手整训的豫军,也是无法比拟的。
况且,关东军还配备了掷弹筒,对于东北军的火力点威胁太大了。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么准!告诉弟兄们,机枪不要老在一个地方上打!打完一个弹匣就换个位置!”
620团团长王铁汉,看着手下的弟兄们一个个被远处飞来的冷枪点名,心疼得直哆嗦。
“他妈的!小鬼子的枪法太邪乎了!”旁边的营长陈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那不是他的血,是身边警卫员刚刚被一枪爆头溅上的。
“咱们的人往往刚一露头,还没看见人在哪,就先挨了一枪!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就这样,战场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
老张家的财富——近9000万大洋的丰厚家底。
这道捆住警察手脚的命令,反而成了豫军行动的最好掩护。
大帅府,这座张氏父子苦心经营多年的权力中心,此刻大门洞开。
原本驻守在这里的日军,已经被另一伙“日军”给歼灭了。
一辆辆卡车停在了大门外面,手上绑着红袖的“日军”士兵们动作麻利,如同一群搬家的工蚁,进进出出。
他们从大帅府的私库里,搬出一箱箱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宋元瓷器。
那些原本挂在墙上、摆在博古架上的珍品,此刻统统被装箱运走。
院内的护卫和下人们,只能躲在屋内,一声不敢吭。
与此同时,奉天城的金融心脏,边业银行和东三省官银号也遭到了“日军”的洗劫。
这里存放着东北军最核心的家底,按照历史的轨迹,这些巨额财富在几个小时后就将全部落入日军囊中,成为日本人以战养战的资本。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一个子都别留!把金库搬空!”
沉重的金库大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摆放整整齐齐的金条和盛放银元的木箱子。
士兵们两人一组,吃力地抬着沉甸甸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