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
刘虎勒住战马,示意队伍停下。
童基骑马追到刘虎面前,严肃的问道:“刘虎!你搞什么鸡毛?为什么停下?”
刘虎眼神凝重的道:“童大人,我感觉这个地方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快点出发!否则我会撤了你的职!”
童基严厉喝道。
就在刘虎准备下令出发时,远处山林里跑来一群“乌合之众”,二十来人。
刘子龙站在前面,衣服都是破的,肩膀上扛着一杆朴刀,锈迹斑斑,刀刃都卷口了。
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造型,主打一个字:弱爆了。
刘子龙开口了,一脸匪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刘虎见一群乌合之众,也不畏惧,于是道:“我乃临朐县都头刘虎,麻烦把路让开。”
“这有十两银子,拿去买酒。”
说着,刘虎拿出十两银子,递向刘子龙。
童基见刘虎要拿银子平事,很是不屑的道:“刘虎,你这样很怂你知道吗?就这些糟鱼烂虾,给一两银子都是浪费。”
“立刻!马上!把这些垃圾从本太爷的眼前清扫掉!”
“遵命。”
刘虎应了一声,取出腰刀,骑着战马,向刘子龙冲去。
自己身后的五十名衙役也抽出腰刀,跟着刘虎,冲向刘子龙身后的虾兵蟹将。
刘子龙看刘虎骑着战马,暗道:待会逃跑的时候可能跑不过战马,必须把战马解决掉。
于是他和旁边的队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自己举起朴刀,冲向刘虎。
刘虎挥起锋利的腰刀,向刘子龙斩来,在战马的冲刺下,那把腰刀只要在刘子龙身子上划一下,就能将他拦腰斩断。
就在腰刀即将斩向刘子龙的脖子时,刘子龙挥起朴刀,把腰刀拨开,轻松躲避。
而另一名特战队员挥起一把杀猪刀,只见寒光一闪,杀猪刀插进战马的脖子,那名特战队友就地一滚,躲开战马的冲击。
战马奔腾几步,脖子上的鲜血喷射,渐渐无力。
而刘虎都看傻了,这两个人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两个步兵就这样水灵灵的干掉一匹战马,这操作太丝滑了。
战马倒地不起,刘虎栽倒在地。
这时候,五十多衙役和刘子龙的二十多“乌合之众”打斗起来,很快,二十多人溃败逃跑,但又边跑边骚扰,刘虎带着衙役,一路追击。
童基骑着战马,站在后面看着,直到不见刘虎和一众衙役的身影。
童基轻飘飘的吼了一句:“废物!连几个土鸡瓦狗都干不了!”
这时,时迁带着二十来个“乌合之众”从后面冲来。
“把五架马车留下,人都给我滚蛋!”
时迁举起一根削尖的枣树棍,指着童基吼道。
童基看着时迁等人,对旁边的褚玉道:“褚玉,带三十人,给我杀了他们!”
褚玉点了三十多衙役,向时迁冲去。
双方打斗起来,而时迁带领的“乌合之众”根本不抗打,一击即溃。
褚玉是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骑着战马,跟在衙役后面,赶着衙役去追击时迁。
“快点追!砍死他们!谁杀的人多,重重有赏!”
褚玉赶着三十多衙役,追击时迁。
时迁等二十名特战队员边打边跑,将这三十多衙役引走,很快,三十多衙役和骑马的褚玉消失在童基的视野。
原处只有童基和二十多衙役看守着五架马车。
童基看了看身边二十多衙役,心中浮现一丝不安。
他感觉不对劲,但不知哪里不对劲。
林冲对旁边的一个特战队员小队长黄真道:“黄真,带十个兄弟,把童基引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