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能咬牙撑下来,结束时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听到苏铭这么说,车厢内众战士都拍着胸膛保证。
“铭哥放心!累趴下我也自己爬起来!”
“跟着铭哥,肯定能脱胎换骨!”
“咱们几个连出来的,到了那边就是一家人,得互相照应,绝不能给铭哥、给咱们几个连丢脸!”
车厢里气氛热烈,斗志昂扬。
苏铭微笑着点头,没再多说。
他心里清楚,带训一群军事素质不错、各有脾性的老兵,和新兵连时带那些白纸一样的新兵蛋子,是两码事。
和风细雨不管用,唯有依靠绝对的专业权威、科学的训练方法和铁一般的纪律,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练出真本事。
运兵车在高原简易公路上颠簸前行,卷起阵阵尘土。
约一小时后,熟悉的颠簸放缓,车辆在四连驻地那戒备森严的大门前停下。
车刚停稳,几名四连的巡逻哨兵便迅速上前,神情警惕,动作干练。
他们一丝不苟地检查车辆外观、底盘,随后登上车厢,逐一核验每个人的证件,并与团部下发的名单仔细比对。
整个过程严肃、安静,只有风声和翻阅纸张的窸窣声。
“四连的作风,还是这么硬核,只认证件不认人。”一名侦察连的老兵低声感慨。
“来过两次,每次都觉得这儿的气氛格外绷得紧。”另一人附和。
“四连的兵,眼神都跟刀子似的,不好惹。”三连的战士缩了缩脖子。
查验无误,哨兵挥手放行。车辆缓缓驶入营区。
不多时,接到报告的四连长刘同,便大步流星地迎了过来。
对于苏铭,刘同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