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在旁边笑吟吟的瞧着,真没看出来小殿下竟是这么会照顾人。
殿内轻松说笑的声音又忽然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季含漪抬头看去,便见着皇上面色苍白的捂着胸口,撑在扶手上,好似极难受。
沈肆面色一变,连忙让人去叫太医来。
太后也忙过去皇上身边,小殿下只呆呆站在一边,又呆呆看着被众人围住的父皇,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才露出了一丝害怕来。
太医很快就来了,给皇上诊脉之后,说是因为皇上体内因为余毒未除虚弱,又饮了酒,所以引发的心绞。
又是一阵忙乱,沈肆领着季含漪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季含漪今日看到皇上这般模样,心里也沉甸甸的,好在最后皇上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往后最好不要饮酒。
沈肆也没说话,只是捂着季含漪的手。
回去后,两人躺在床榻上,季含漪闻到沈肆身上依旧还有股酒味,又问:“你饮了多少?”
沈肆无奈笑了笑:"几盏吧。"
季含漪忽然想到了上回从庄子里拿回来的用葡萄酿的酒,好似回来后没怎么喝过了。
她提起这个,沈肆便挑眉:“你想吃?”
“这会儿?”
季含漪犹犹豫豫的:“有点。”
“忽然想念那个味道了。”
沈肆就披着衣裳起身出去吩咐丫头,又让人拿酒盏来。
很快葡萄果酒拿了过来,沈肆坐在床沿给季含漪倒了一杯,又笑着看她:“醉了不许怪我。”
季含漪觉得日子就应该这样过,庆幸沈肆总不会泼她冷水,虽说是个冷清性子,但她要做什么,他从来也不会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