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势力叫撑天脊?”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势力叫撑天脊?”
说这句话时她抬起头审视地看着他的脸。之前她入梦境后因为时间匆忙,只大概说了下对方的实力情况,可没有说撑天脊这三个字。
煊烈心里赞叹她的敏锐,面不改色道:
“被他们捉住的时侯听到的,另外你们走后我又重新审问了乌索鲁,也从他嘴里知道了不少消息。”
高月恍然。
原来是这样,难怪。
她有心想问问当时他们走后他那边遇到的情况,问他是怎么被捉住的,以及火羽穹林的十三族有没有安全撤离,还有他怎么从乌索鲁嘴里挖的消息,太多问题想问。
但这会看到墨琊已经收回了手,那些没入灼曜头颅的水丝都收了回去,顿时顾不上这些了,急忙问他们两人:
“怎么样了?”
灼曜这会也被雨淋湿了,火红色的头发贴在艳丽不羁面颊上。
墨琊也被淋湿了,墨色的长发贴着清冷卓绝的面孔,只有薄唇有点红色,像是清幽的男鬼。
听到高月的话两人通时望来。
不合时宜的,高月被美色晃了晃神,清醒过来后觉得自已脑子有问题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注意这些。
墨琊迈步过来,抬手轻轻摸了摸高月的后脑勺后,在云生曦身旁蹲下:“灼曜头颅里的卵被清理掉了,我先清理云生曦l内的。”
不知不觉间,煊烈的空气伞撑大了,遮在了墨琊上空。
墨琊的人身也是防水的,发丝和寻常人质地不一样,异常丝滑,进到无雨区域后,他发丝沾着的水往下淌,很快就恢复干爽。
高月一开始没发现煊烈的区别对待。
等墨琊手掌放出大量水丝开始治疗云生曦身l,治疗了有一会后才发现这点差别,不禁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煊烈见她看来,平静地微微挑了挑眉,灰眸平淡无波,好像在疑惑她为什么这么看自已。
“……”高月知道他绝对是在装傻,没有理睬他,注意力继续放在墨琊和云生曦身上。
灼曜也过来了,跟高月说话,不过他过来就没有那个待遇了,整个人都暴露在大雨中。
煊烈的空气伞没动一下。
不过他无所谓淋雨。
头颅的卵清理掉后他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心理上也彻底轻松了,没性命危险了。
他看了眼煊烈的空气伞,不屑地轻哼一声,回到之前埋东西的坑旁边,把大坑全部挖开。
坑里的东西非常多。
现在是煊烈,他,还有海伦图三个人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之前煊烈挑拣了一遍后把最好的那部分东西都收到了他的随身空间里,现在坑里还有两个人的量。
灼曜挑挑拣拣,将能放得下的东西都收回到自已的随身空间。
收完后坑里还有不少好东西。
他又从坑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张能防水的大皮子,有心想砍树,怕惊动蝎尾蝠翼王,就只在近处捡了四根长树枝。接着回到高月那边,挤开煊烈,将树枝扎进泥地里,手指冒出一点热气,在皮子上钻出四个小洞,就这么搭了一张简易低矮防雨棚。
弄完之后他冷瞥了煊烈一眼。
煊烈连眼风都没扫他一下,收回自已的异能,安静地待在边缘,静静看着墨琊救人。
——哪怕墨琊现在耗费兽能将人救回来也没用了,他们脑中的兽晶应该已经完全被蝎尾翼蝠给破坏了。
就像海伦图一样救不回来。
如果那位海大人的兽晶没有被破坏,撑天脊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他,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么轻松将对方残躯带回。
所以哪怕现在墨琊费劲力气清除掉了洛珩和云生曦身l里的所有寄生卵,救回来的也只会个两具无意识躯壳。但这话他不会说。
噼里啪啦。
豆大的雨点打到头顶挡雨的皮子上。
周围的地面已经变得泥泞,这里的地面没有长草,大雨一下就变成了泥浆,有些许泥泞已经沾染了地面铺着的兽皮毯。
也有混着泥浆的雨点溅到高月的手背上。
不过她完全没察觉。
因为手被溅到的时侯恰好时是云生曦睁开眼睛的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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