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芝继续嘟囔:“别打我……”
她没过去。
庄昌学不以为意,他把搪瓷缸子和鸡蛋糕都放地上,然后转身就走了。
他觉得自己挺搞笑的,跟一个疯子说这些有啥用?
她又听不明白。
等他走了之后,黄桂芝才扑过去喝麦乳精,吃鸡蛋糕。
不吃不喝就会引起庄昌学的怀疑!
并且,如果他真要弄死自己,在给她吃的潲水里下药就行了,没必要又是鸡蛋糕又是麦乳精的。
很有可能是为了带她回去能好看一点,得给她养一养……
她扑过去狂吃的时候,庄昌学下来看了一眼,心说这傻子果然是害怕……
许丽娟回来之后,庄昌学就让她给黄桂芝洗澡洗头。
两人下去要把黄桂芝带出来,黄桂芝先是求饶,后来就剧烈反抗。
庄昌学摁着把她揍了一顿,她才老老实实地跟着出去。
许丽娟唾骂道:“贱皮子,非得挨打了才听话!”
“以后喊你干啥你就干啥,不然就挨打,知道不!”
黄桂芝:“别打我!”
“我听话!”
她消停了,许丽娟就扒光了她的衣裳给她洗澡。
一边儿洗一边儿骂,实在是太脏了!
洗得她来气,然后就啪啪打她。
看着她瑟瑟发抖地求饶,许丽娟心底就升起一股畅快的感觉。
看着她瑟瑟发抖地求饶,许丽娟心底就升起一股畅快的感觉。
娘家厉害了又如何?
还不是要乖乖被她欺负!
黄桂芝的头发特别长,许丽娟给她把头发剪到齐耳的位置,然后先用洗衣粉,再用洗发膏给她一顿洗。
也是洗出了好几盆的黑水。
头两次连点儿泡泡都搓不出来。
头发上的虱子多得吓人。
洗完了还得给她上灭虱子的药。
给人累够呛。
把她收拾干净,庄昌学还让许丽娟给她抹上搽脸油。
“你说你的醋劲儿咋就那么大呢,非要给她的脸上来一刀,落下这么大个疤!”
许丽娟冷笑:“我要不是把她的脸给划拉烂,你就一直惦记她!”
“咋滴?现在心疼了?”
庄昌学不耐烦地道:“我心疼啥?”
“还不是这么回去不好解释!”
许丽娟:“有啥不好解释的,就说孩子玩儿刀,她看到了去抢,结果就不小心划拉到脸上了。”
庄昌学点点头:“行,回头跟孩子们对好话,可千万别说秃噜嘴了!”
“那啥,你明天再去一趟镇卫生院,让你表哥给弄点儿能把人药哑的药。”
“免得她总嚷嚷别打她……我那个老丈母娘可不是吃素的,她手里有枪。”
许丽娟:“行,那我明天再跑一趟!”
说完她又掏出来一瓶药:“我表哥说这种安眠药加剂量吃能把人的脑子彻底吃坏,成为傻子。”
“只是一次不能吃太多,容易把人吃死。”
“我们从三颗开始给她吃。”
“看反应,如果她吃了不从疯子变成痴傻,就给她加量……”
黄桂芝听他们说这些,心里恨海滔天,她努力压制住怒火,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以她现在的体力,根本就干不过这对儿奸夫淫妇。
她不能再犯上次一样的错误。
如果上次她忍住了,就不会被关进地窖……
稳住!
深呼吸!
稳住!
想去桦城占她娘家人的便宜,没门儿,没窗户,没狗洞!
她要装傻装到桦城,如果她死了,庄昌学也能去桦城骗她父母!
如果在这里她跑了就会打草惊蛇,这对儿狗男女肯定会跑。
要忍住!
忍住!
庄家的三个孩子放学回家,看到干干净净地坐在桌子上垂着脑袋的黄桂芝都诧异极了。
“爸妈,你们把这个疯婆子弄出来干啥?”
庄文栋非常不高兴地道,疯婆子坐在桌上,他还怎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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