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澜目光扫过后视镜,黑雾中玄蛛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眼珠子一转,打开对讲机直接点名:"敢敢,把苍暮和玄蛛解决掉,速战速决。"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敢敢无奈的声音:
"队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周围全是黑雾,可见度不足半米,连引擎声都听不清,根本不知道苍暮和玄蛛的具体位置?这我怎么放技能?"
"三秒后,对你正前方十五米外的赛道外线发动技能。"
叶观澜语气平静,"相信我。"
他早就预料到了敢敢面对的困难,同时也准备了解决方案。
敢敢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收到!"
轰嗡——!
油门一顶,海妖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叶观澜猛地一打方向盘。
海妖的车头精准地卡在夜宴车队防线的咽喉处。
——那是李涵雅和陈柏山唯一能回援苍暮的夹缝。
"海澜之墙。"
叶观澜眸中星辉骤亮,单手虚握。
轰隆——!
一道高达数米的海流之墙凭空拔地而起,如同一道透明的蓝色天堑,将整个赛道内线彻底封死。
湍急的水流在墙体内疯狂旋转,发出雷鸣般的轰响,任何试图硬闯的机娘都会被瞬间卷起。
李涵雅和陈柏山脸色大变,被迫急刹减速,再变道去外线。
叶观澜和海妖则从海澜之墙中正常穿过。
而紧随其后的苍暮,此刻正开着玄蛛试图从内线重新拿回突破机会。
然而海澜之墙的出现,却将所有机会全部按死。
苍暮望着那巍峨的水墙瞳孔骤缩,猛地将方向盘向右打死。
"该死!"
得去外线。
只能走外线!
咯吱——!
玄蛛的车胎在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车身几乎是擦着海澜之墙的边缘甩向了赛道外线。
黑雾被气流撕扯开一道缺口,苍暮死死盯着左前方海妖的车尾灯。
就算没有突破的机会……
至少要扛住进攻,不能被坠星淘汰。
只要他和玄蛛一直在赛道上,就像一根卡在肉里的刺,就能一直威慑坠星车队的其他成员。
可一旦他和玄蛛被淘汰,坠星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付李涵雅和陈柏山了。
想法很美好,但等待他的不是生路,而是一道从背后袭来的星能光辉。
咔哒——!
那是星能钩锁扣入机娘底盘的清脆声响。
苍暮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狂暴的拉力便从身后猛然袭来!
"什么——?!"
玄蛛的车尾被一股巨力扯得高高扬起,整台机娘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去。
苍暮拼命踩油门试图挣脱,但星能钩锁的束缚力远超他的想象。
"过来吧你!"
黑雾中,敢敢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他猛地一拽星能钩索,玄蛛如同被钓竿扯起的鱼,直直朝着爆破所在的位置滑了过去。
苍暮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都在玄蛛技能的影响的范围内,对方的指向性干扰技还能准确命中他和玄蛛。
但已经没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了。
他看到了后视镜里钩索回收的路径尽头。
一台通体深灰,覆盖着厚重岩石装甲的机娘正静静地横在赛道中央,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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