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断哭哭唧唧。
    黑大和尚的脸色,愈发不好看,脖子都粗了一圈儿。
    “好你个749局,这是要杀鸡儆猴吗?可惜,我金刚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猴子。”
    黑大和尚声音暴怒。
    一股狂暴气息,在他身上翻卷,把法断法难两人,都逼退出去好远。
    整座小岛,都在颤抖。
    “主持生气了......”
    “嘘,小声些,免得挨打......”
    “谁胆子这么大,竟敢招惹主持?”
    “我好像看到法难师兄他们回来了,难道是他们?”
    “屁!谁不知道,法难、法断师兄是主持的亲传弟子,宝贝得很,肯定不是他们。”
    金刚寺上下,都因为黑大和尚的怒意,噤若寒蝉,话都不敢大声说。
    “师弟......”
    法难看了一眼大黑和尚,低声道:“会不会太过了?”
    师弟这般掐头去尾,假话中夹着真话,显然是想勾动师父的怒火。
    只是......
    他一想到鬼见愁的恐怖,心中就一阵犯怵,这么让......
    真的没问题吗?
    “什么过火?”
    法断和尚上了金刚岛,一扫先前在雷鸣寺前的唯唯诺诺,嚣张又桀骜。
    他脸色有些阴沉,低声道:“师兄,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鬼见愁那家伙欺人太甚,一点面子也不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咱们。”
    “咱们以后得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
    法断和尚顿了顿,继续道:“749局那帮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你不知道?”
    “师兄。”
    “咱们在这小岛上多逍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真去了京都,加入749局,还有咱们得自由?”
    “我可受不得那帮家伙指挥。”
    “哼,真以为一个鬼见愁就能吓着咱们?他是鬼见愁,咱师父还是黑金刚呢。”
    法难和尚张了张嘴,苦笑道:“此中真相若是被师父知道,恐怕......”
    “师兄。”
    法断和尚上前凑了一步,低声道:“咱师父的脾气你还不知道?”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鬼见愁是不是灭了雷鸣寺,杀了厄心?”
    “那日厄心来岛上,你也瞧见了,师父与他关系颇为亲近。”
    “即便我不说这些,师父得知厄心身死,也一定不会罢休的。”
    “咱们这趟去京都,本是想借着雷鸣寺的事情,向749局施压。”
    “谁曾想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法难和尚看着他,面有愁容,无声苦笑。
    自已这师弟。
    当真是被惯坏了。
    “师弟。”
 &n-->>bsp;  “师兄只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