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浸月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一惊一乍的情绪,冷静点头,“好的,我明白了。那不打扰督军公务了。”
她起身,收拾了空食盒,离开了营帐。
她选择直接问晏山青,并非莽撞。
而是报纸一出,她就是会知道白家用的招数,是她昨晚跟晏山青说的那些,这个时候不去问他反而显得古怪,去问才“合理”。
所以她就问了,还能从他的反应里,摸清他对江家的真实态度。
晏山青那些话,江浸月理解的意思是,不是他告诉白家办法,他没想利用白家对付江家。
但要他收拾白家?不可能;要他帮助江家?也不可能。
他的态度是——麻烦是你们自己惹的,自己处理好,处理不好连累到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
江浸月彻底清醒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对他抱有“帮助”的幻想。
他是她的东家,什么时候见过东家会替手下解决麻烦?只见过手下办事不力就被东家一脚踹开的。
想靠他救江家,此路不通。
甚至,江家的事继续扩大,真的影响了他的脸面和统治,他只会动手收拾得更快更狠。
方向错了,就得立刻调整,江浸月冷静下来,然后上了车:
“去江家不,去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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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晏山青把玩着打火机,点燃,熄灭,点燃,熄灭。
脑海里掠过他弯腰看江浸月修打火机时,瞥见的她脖颈处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