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天在军营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这样了?
晏山青没有回督军府,而是去了议事处,处理一些公务。
还没处理完,苏拾卷就来了,关上门说:“军政府明显对你夺南川的事不满。”
晏山青漫不经心:“何以见得?”
苏拾卷说:“蒋临泽是江家的养子,跟沈霁禾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派他来‘帮’你,不就是给你添堵吗?”
晏山青冷淡,点了根烟:“我心情好的时候,给他们军政府三分面子,我心情要是不好,什么政府都给老子滚蛋。添堵?他们要是敢,那就看谁给谁添堵。”
当今天下,军阀割据,军政府只是名义上的政府,实际上对各地军阀的控制能力薄弱。
军阀与军阀之间为了抢夺地盘和权利,经常发生军事冲突——就比如晏山青和沈霁禾这次事件,军政府不满,但又能怎么样?
如今的晏山青,手里有东湖和南川,实力雄厚,军政府不敢跟他翻脸的,最多就是派个人来给晏山青找点不痛不痒的茬。
苏拾卷了解晏山青,这人狂妄归狂妄,实际心里非常有分寸,就没多说。
他是战友,是兄弟,是军师,是必要时跟他唱红脸的,但不能教他做事。
转而道:“大晚上的,你怎么又抽烟?”
晏山青将烟摁灭在烟灰缸,神色并不算好看:“没什么。”
苏拾卷看了看他,不多话:“行,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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