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十几分钟路程,她几乎要“死”在晏山青身上。
她匆匆说了一句:“督军,我先回垆雪院。”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跑了。
因此没有看到,晏山青将她拽到他的腿上后,宋知渝勉强至极的脸色。
晏山青也要走进督军府。
宋知渝咬着下唇,忍不住喊了一句:“青哥。”
晏山青转头。
宋知渝含着眼泪走到他面前:“青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晏山青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怎么这么问?”
“您今晚都没怎么跟我说话,这几天也没有来看我,是不是因为,还在怪我在您新婚夜不小心落水,坏了您跟夫人的洞房花烛夜?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晏山青看着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刚才又为什么要霸占江浸月的位置?”
他看得出宋知渝的意图,所以才把江浸月拽他腿上——她是他的人,她应该在哪个位置,他说了算。
容不得别人算计!
宋知渝眼泪掉得更凶了,突然一下投进他怀里:“青哥!我知道错了,您别怪我,我以后不敢了青哥,我只是害怕,这些天,我总梦见十年前屠村的事”
督军府门前的灯光明亮,不过男人的眉骨立体,扛住了光源,使得眼神看不清楚。
晏山青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然后说:“我送你回琼华苑吧。”
宋知渝这才破涕为笑。
江浸月前脚回到垆雪院,后脚辛儿就紧跟着她进门,着急地说:
“夫人,督军跟宋小姐去了琼华苑,这么晚了,他肯定在琼华苑过夜了!”
“督军这段时间忙,都没有回督军府,一回来就去了宋小姐那边,夫人,您不也是跟督军一起回来的吗?为什么没有让督军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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