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走到她身边,两人还没说上话,就有女子朝她们走过来。
笑问道:“督军夫人,夫人今晚的裙子好生漂亮,不知道是在哪家时装店定做的呢?”
江浸月一看,是两个年轻的女子。
一人穿着白裙拿着羽扇,一人穿着黄裙戴着小礼帽,讲着一口南川话,也有些面熟,以前应该见过。
江浸月答:“西大街那家旗袍店。”
白裙女子用扇子遮住唇边的笑意,故作反驳道:“你这话就多余问,我们就算做了一样的裙子,难道还能穿得跟督军夫人一样美?”
黄裙女子也笑:“有道理有道理,就算能穿得跟督军夫人一样美,也不能像督军夫人一样好手段,咱们还是别费那个工夫。”
两人都咯咯笑起来,根本就是在暗讽江浸月勾搭晏山青上位的事,大嫂火冒三丈,瞪起一双眼睛就要斥骂她们放肆!
江浸月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用说话。
她淡淡看着她们,任由她们笑个够,然后才问:“我不是很懂两位的意思,你们说的‘手段’,是什么手段?”
两人笑意微顿:“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夫人阅历如此丰富,可别跟我们小女子一般计较。”
江浸月却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们,温声细语地再问一遍:“我只想知道,两位小姐说的‘手段’,是指什么?两位小姐说的‘阅历’,又是指什么?”
“”
两人面面相觑,她们是没想到江浸月会追着问。
这就跟某些男人对着女子说些下三烂的污秽语一样,你若害羞,他们会觉得有趣;你若生气,他们更觉得好玩;你若回避,他们下次还敢,并且变本加厉;
但你要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问这是什么意思?哪里好笑?他们反而会无以对,自己觉得尴尬。
大嫂横眉冷对:“说啊,你们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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