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清原点头。

大筒木辉夜将忍界看作自己的苗床，自然觉得其他人是耗材。

「不过这件睡裙，其实很适合你。」

他伸出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到身前。

大筒木辉夜被他拉近，没有挣紮，只是微微擡起头看着他。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在身侧悬了片刻，最後还是垂在原位。

然後清原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大筒木辉夜的反应比第一次要好一些，至少没有僵硬得像一根木头。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还是不太理解这个动作的意义。

嘴唇和嘴唇贴在一起，从繁衍的角度来看，这个动作既不能传递查克拉也不能产生後代。

但清原似乎很喜欢这样做。

既然这样，那就由他去吧。

毕竟，她还需要清原帮忙教导自己忍术。

只是，这次和上次有些不一样。

上次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触碰，这次却更长。

大筒木辉夜感觉到清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她微微踮起脚尖，配合着他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贴向清原的胸口，能感觉到清原胸膛的热度和她自己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的心跳不知道为什麽比平时快了一些，脸颊上的温度也在慢慢升高。

心里没由来的躁意在蔓延，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一种她几千年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正试图从封印的缝隙中探出头来。

这股躁意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裙的下摆，然後又松开。

就在这种感觉越来越深的时候，清原松开了手。

大筒木辉夜睁开眼睛，纯白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愣怔。

她的嘴唇微微泛红，脸颊上也浮起了两团极淡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煞是显眼。

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种感觉让她困惑。只是嘴唇的接触，为什麽身体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变化？

但清原没有解释，她也不好意思问。

「去换衣服吧。」

清原道。

大筒木辉夜缓和片刻，微微点头，转身走向她的房间。

门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间，大筒木辉夜靠在门板上，擡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还残留着清原的温度。

「为什麽会这样？」

她低声自语，眉头困惑地皱起。

思索不透後，大筒木辉夜放下手，选了一套适合出去的衣服。

「换好了。」

她走到客厅，站在落地灯的光域中，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清原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然後点了点头。

「走吧。」

他朝大筒木辉夜伸出手。

大筒木辉夜看了一眼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林地。

清原带着大筒木辉夜瞬移到了空旷的林地上。

和上次一样，他用土遁在四周筑起了数米高的土墙，将这片空地围成了一个封闭的训练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清原将五大性质的高级变化一个接一个地教给她。

大筒木辉夜学得很快。每一个性质变化她都需要反覆尝试几次才能掌握，但每一次失败之後她的进步都是肉眼可见的。

她的白眼能够直接看到查克拉在体内的流动路径，这让她在调整查克拉输出时比别人少了太多的试错成本。

竹林中的土墙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焦痕、水渍、裂缝和风刃切痕。

在这个过程中，清原也没少揩油。纠正她的结印手势时手指会在她掌心多停留片刻，站在她身後指导查克拉流动路径时身体会贴得很近，帮她调整攻击角度时手掌会自然地搭在她的腰或肩头。

大筒木辉夜注意到了这些小动作，但她没有在意。

在她看来，这些身体接触和接吻一样，都是某种她暂时无法理解但清原显然很喜欢的行为。

既然是「无关紧要的奖励」，那就由他去吧。

只是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不配合她的理智了。

每一次清原的手碰到她的腰，她的心跳会莫名其妙地加速，耳根的毛细血管会不受控制地扩张，导致耳垂变红。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麽。

查克拉的流动依然稳定，经络也没有任何异常，但身体就是会不自觉地产生这些反应。

这种感觉，说不上讨厌，但确实让她有些困扰。

因为她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以及後面会产生什麽变化。

深夜。

清原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大筒木辉夜已经被送回了她的居所。

清原的面前，放着大量的格雷尔矿石。

清原拉开椅子坐下，将漩涡清原的灵体从精神空间中放了出来。

——

漩涡清原的半透明灵体从清原体内飘出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後停在桌面上方。

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透过他的胸口看到桌面上的矿石。

「憋死我了！」

漩涡清原一出来就开始抱怨，灵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然後盘腿坐在半空中，双手抱胸。

「天天关小黑屋，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听不到，就只能在里面发呆，你知道发呆有多无聊吗？我连数自己的手指都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要不是我已经死了，我估计早就疯了。」

清原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开始整理桌上的材料。

「你现在能看到东西了。」

「是啊，看到你在摆弄一堆石头。」

漩涡清原飘过来，灵体的脑袋凑到格雷尔矿石上方，好奇地打量着矿石内部流淌的幽绿色光芒。

「这就是格雷尔矿石？在剧场版里用过的那个？看起来确实有点门道，里面的查克拉波动和尾兽查克拉不太一样。」

「嗯。」

清原拿起一块格雷尔矿石。

「「限定月读」需要庞大的查克拉作为能源，而且需要一个稳定的容器来承载这份能量，格雷尔矿石的查克拉密度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材料中最高的，配合尾兽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应该能制造出一个足够驱动「限定月读」的核心。」

「我之前从大筒木辉夜那里得到了「限定月读」的使用方法。」

「「限定月读」吗，看来你速度很快啊。」

漩涡清原感叹。

「算了，我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我在旁边飘着就行。」

清原开始动手制作「限定月读」的核心。

他先将格雷尔矿石一一放在掌心，用查克拉感应它们内部的查克拉脉络。

每一块矿石的查克拉脉络都不相同，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的能量流动方向是从上到下，有的则是从外向内。

他需要将这些矿石按照查克拉脉络的走向进行分类，然後挑选出脉络最匹配的矿石来作为核心的主体。

因为「限定月读」需要做出一个水晶球。

大约一刻钟後，清原从几十块矿石中挑出了五块脉路最为匹配的。

清原将五块矿石放在一起，然後双手结印。

火遁查克拉从他的掌心中涌出，化为一团温度极高的火焰。

他将火焰包裹住五块矿石，矿石在高温的作用下开始缓慢熔化。

格雷尔矿石在火焰的包裹下翻滚、融合，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清原控制着火焰的温度，不能让温度太高导致查克拉暴走。

漩涡清原在旁边看着，他虽然来自於「限定月读」，却不知道如何制作出「钥匙」。

过了好一会，清原才完成了准备。

除了格雷尔矿石之外，清原还增加了许多新的材料。

「完成了？」

漩涡清原飘过来，灵体的脸几乎贴到了水晶球的表面。

「容器的部分完成了。」

清原道。

「接下来还需要把「限定月读」的术式完整地刻进去，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今天先到这里。」

漩涡清原点了点头，然後忽然想到什麽，灵体的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

「清原，你真的打算去那个「限定月读」的世界？」

「不是我想去，是你想去。」

清原纠正道。

「这是你的遗愿。」

「对，是我的遗愿没错。」

漩涡清原在半空中盘腿坐下，双手抱胸。

「但你自己就不好奇吗？那个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反过来的，佐助是花花公子，雏田是毒舌太妹，自来也老师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老学究，整个世界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反面镜像。」

他顿了顿，眼神里浮现出期待。

「而且你想，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和我们这边不一定同步，我们那边待上几天，这边可能只过去几分钟，对我们来说，那就是一个无限大的试炼场，不管是战斗还是忍术研发都可以尽情施为，不用担心後果。」

清原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我对那个世界确实有些兴趣。」

清原道。

「但我去那里，不是为了观光旅游。」

他伸出手，将水晶球拿在掌心中。

「我要在那个世界里验证一件事情，「限定月读」的力量，究竟是幻术，还是真实存在的平行时空。」

他想到的是更高的层次。

如果「限定月读」真的通向一个真实存在的平行世界，那就意味着时间和空间的壁垒是可以被人为打开的。

这对於他将来应对大筒木本家的威胁，甚至是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更高层次，都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

「行吧。」

漩涡清原耸了耸肩。

「反正我已经死了，死人没有发权，你说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只负责在遗愿完成之前不消散。」

清原点了点头。

他将水晶球放在一个封印盒中收好，然後熄灭了桌上的查克拉灯。

一片漆黑。

「————喂，你又要把我关小黑屋了？」

「明天放你出来。」

「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灵体的声音停了下来，被重新收进了精神空间的黑暗中。

清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完成遗愿之後，他还能去看一看另一个世界的神树。

既然所有东西都是相反的，那「限定月读」中的神树，究竟会是什麽样的？

莫非会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