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一直有的说法,却不一定所有人都知道。
人与人之间认知的差距,堪比人神之间的鸿沟。
禹雁初出身皇室,她本就身处在这个时代知识的最高层,知道的东西自然要比旁人多得多,而她以为的小常识,也许是旁人一辈子都不知道的。
反正她的这个说法,陈无忌在这一刻之前是真不知道。
不过这么私密的事着实不好当面问出来,陈无忌决定晚上检查检查,看看禹雁初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本来我准备让三娘她们修炼陈氏家传武功的,可谁知道陈氏居然还有妻妾不能传承的规矩。毕竟是陈氏先祖留下来的规矩,我也不好反驳,好吧……其实我也反驳不了。”禹雁初悄悄往陈无忌身边又挤了挤,占便宜的姿态已近乎做了个十成十。
陈无忌很配合地悄悄把手伸了过去,从后方落进了禹雁初的裙子里,作为一个合格的夫君,必须要学会读懂这些微小的信号。
虽然这干柴烈火在马车上不宜烧起来,但摩擦与爱怜又何尝不是一种温情?
“此事我找机会会跟族里聊一聊。”陈无忌说道。
禹雁初的小脸悄然红了起来,身子先紧绷后绵软,“夫君还是别说了,这事好像哪家都是如此,皇室也有这样的规矩。我学的都不是我们家家传的武功,是从江湖中淘换上来的。”
“这就是我那个时候的想法而已,后来发现,让姐妹们学陈家的武功哪怕族里开放也不太方便,习武要教的东西很多,避免不了要出入内宅,甚至还会有肢体接触。”
“后来我就把我自己学的功夫教给姐姐们了,三娘才最厉害的,如今已入内劲,再过些日子,说不准就要追上我了。”
为了遮掩自己的害羞,禹雁初一顿东拉西扯,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但其实真正有用的不过两句而已。
陈无忌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正和沈幼薇打闹的霍三娘,“三娘你如今都入内劲了?”
“……可能是侥幸吧,雁初说我资质好,我也不知道资质是个什么东西,但我练起来确实比她们都要快一点。”霍三娘说道。
“幼薇和红豆还有玉姬你们现在什么实力?”陈无忌想给自己找点儿希望,别说来说去,他才是家里练武最废物的那个。
“我们都是外劲,卡在外劲都好久了。”沈幼薇说道。
肖玉姬紧随其后,“我最近有点儿感觉,可能快进内劲了吧,但我也不知道很确定,只是隐隐约约的好像有那种感觉。”
陈无忌彻底死心了了。
他居然真是家里最废物的那个。
这要是搁有些小说里,他就是开局因为资质废物而被扔出家门,看着妻妾红杏出墙,然后蹲在墙角发誓他一定会一雪前耻的主角模板。
“这件事是我一直忽略了,应该早早就给你们安排上的,没想到那儿去。”陈无忌有些愧疚,他是真的没想到哪儿去。
“夫君要忙的事情太多,想不到哪儿去不奇怪,但秦斩红那个死娘们,居然也没想到,这就很讨打了。”禹雁初狠狠说道。
她和秦斩红相爱相杀,遇见这种机会,岂能放过。
“还有绾绾,她比红姐实力都高,居然也没想到带一把还是平凡人的姐妹们,我们这次过去,一定要打死她们!”沈幼薇气呼呼地挥舞着小拳头,忽然注意到陈无忌的左手,猛地凑了过来。
“嗯?夫君,你这是玩什么呢?”
禹雁初嘤咛一声,缩进陈无忌怀中,把自己的脸藏了个严严实实。
“哟,还藏呢!”沈幼薇往沈幼薇身边一挤,小手如游鱼一般就顺着陈无忌的胳膊滑进了禹雁初的裙摆。
“啊……你你你,别。”禹雁初大惊,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