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婉设计推曲染下水，晏归澜是被杨杰推下去的。”曲染这么说。

梁萧觉得她用词十分奇怪。

她不就是曲染么？为什么不用“我”而是用了“曲染”？

他看向曲染。

脑子里有些零星的片段的记忆浮现。

是眼前人，好像又不是眼前人。

曲染呼出一口气。

“我不是曲染，我是另一个人，真正的曲染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曲染很诚实，她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瞒着。

不然，从梁萧的角度看，他爱的人就是背叛了他，对他毫无感情，还嫁给了别人……

这很残忍。

至于梁萧知道后会怎样……

他静静的坐着，脑子里翻江倒海，好像有什么在打乱他的思维，他觉得头晕，头疼，哪里都不舒服，哪里都难受。

然后，他晕倒了。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面镜子，将种种过往都放给他看。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天色渐暗，屋子里很安静，曲染已经走了。

梁萧眼中一片清明。

他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染染……”梁萧捂着头，痛苦的呢喃出声。

她死了。

果然是死了。

现在的那个不是她。

梁萧觉得自已的心就像是被人剜了一个大洞。

空落落的，血都要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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