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韩漫天抱拳应声,目光如电般扫过慕容白,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岳临霄欣慰地点头:\"慕容白乃我挚交之子,就让他拜在你门下学艺吧。\"
韩漫天闻,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这...\"他欲又止,眼角余光瞥向满脸惊恐的慕容白。
\"娘!\"慕容白一把拽住母亲的衣袖,结结巴巴道,\"我、我不要拜他为师!那日溪边...\"
慕容夫人连忙按住儿子的手,低声呵斥:\"白儿!不得无礼!\"
岳临霄捋须笑道:\"漫天虽然为人严厉了些,但正所谓严师出高徒。你且安心随他习武,必有所成。\"
慕容白急得直搓手:\"可是掌门...那个...\"他偷瞄了一眼韩漫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想起当日溪边之事,耳根都红了起来。
\"去吧,行拜师礼。\"岳临霄不容置疑地挥了挥手。
慕容白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走到韩漫天面前,撩起衣摆跪下:\"弟子慕容白...拜见师父。\"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韩漫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新收的徒弟。
慕容白低着头,小声嘀咕道:\"这下可惨了...\"
\"嗯?\"韩漫天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慕容白立刻抬头,脸上堆满笑容:\"弟子是说,能拜您这样武功高强的好师父,真是三生有幸,前途无可限量啊!\"他说得字正腔圆,眼睛看着韩漫天。
韩漫天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怒该笑。
岳临霄见状,捋须哈哈大笑:\"好!好!看来你们师徒很是投缘啊!\"
慕容夫人见状,终于放下心来,向岳临霄盈盈一礼:\"多谢岳掌门悉心安排。\"她转头看向儿子,眼中既有不舍,又含期许,\"白儿,要听师父的话...\"
慕容白偷瞄了一眼自己这位\"新师父\",心里暗暗叫苦。韩漫天负手而立,板着脸道:\"明日寅见。\"说罢转身离去,只是转身时,袖中的手似乎也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忍笑忍的。
慕容白推开弟子房的木门,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慕容夫人帮儿子铺好被褥,转身轻抚他的脸颊:\"以后娘不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慕容白不耐烦地摆手,忽然意识到失礼,又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手臂,\"娘您就放一百个心,你儿子我这么机灵,不去欺负别人他们就该烧高香了,哪还有人敢欺负我?\"
慕容夫人叹了口气,替儿子整了整衣领:\"娘就是怕你机灵过头,得罪人都不知道,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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