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把这位富婆少妇独自放在客厅里。
李美艳已经烂醉如泥,躺在床上不知所云。
盖好被子,陈二狗刚打算离开,却看到她白皙的脚腕处竟然出现了淤青。
这,不是被打的...
似乎是扭伤的。
陈二狗终于明白,她今天为什么没有去跑步。
\"怎么那么不小心...\"
陈二狗有些心疼,看上去伤得不轻。
伤筋动骨一百天。
如果中规中矩的治疗,恐怕也要修养几个月。
思考片刻后,陈二狗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羊脂玉白的脚腕上。
像是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白皙,光滑,细腻...
他简单地查看着脚腕上的淤青,温热的手掌放在上面,开始治疗。
这是陈家祖传的医术秘籍,流传百年。
陈二狗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自然精通。
果然,没过一会,李美艳脚腕上的淤青便缓缓褪去,浮现出一丝血色。
做完这些,陈二狗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悄悄退出了别墅。
走出别墅,陈二狗脑子又浮现出李美艳醉酒后放浪形骸的模样。
原来,有钱人也会酒后失态...
\"嗯?谁让你去我家的!\"
刚走出门口没几步,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秃顶男人堵在了陈二狗的眼前,怒色道。
陈二狗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后退了两步,局促不安。
“我...我是来修水管的。”陈二狗十分心虚,头也不敢抬。
因为他看到,男人的腰部挎着一个路虎的车钥匙!
没有猜错,眼前的秃顶男子或许是李美艳的前夫。
陈二狗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肩膀上的牙印还在隐隐作痛。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不仅把李美艳抱在了床上,还差点跟她...
陈二狗越想越后怕,脑袋低得更深。
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一样,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他们已经离婚...
就算陈二狗真的跟李美艳有一些故事,他也管不了那么宽。
可陈二狗依然不敢得罪这个男人。
他手里可是有建筑公司的,黑白通吃。
分分钟,就能碾死陈二狗...
但忽然想到,就是他出轨、离婚,才让李美艳醉宿难受。
这让陈二狗心里不禁有些气愤。
“修水管?看你那个怂劲,没出息的劲,抓紧滚蛋!”
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陈二狗急忙抬起头,只见秃顶男人邪魅一笑,消失在电梯里。
陈二狗刚才没有看清他的脸,只觉得声音熟悉,好像在哪遇到过。
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来不及思考,陈二狗急忙朝着楼下跑去...
回到保安室,陈二狗脸上红彤彤的,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二狗,脸怎么那么红啊。\"
\"按你的技术说,修个水管可用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老实交代,你跟美女富婆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老王把脸凑到了眼前,挤眉弄眼问。
\"我...\"
被老王那么一调侃,陈二狗的脸色更加的红,甚至到了滚烫的地步。
“王...王哥,你想多了,我只是去修水管去了。”
陈二狗当然不会告诉老王,别墅里发生的一切。
更不会告诉他,李美艳酒后所提的荒唐要求。
\"啧啧啧。\"
老王一副洞悉的模样,吧唧了两下嘴巴,故作高深说:
“二狗,你慌什么?就算你真的跟她有一些故事又怎么了?\"
\"要是我,我就会大胆地承认!”
\"这个别墅小区里,都是一些富婆,看上去端庄美丽,实际上却很奔放...\"
老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观点,震惊了陈二狗的三观。
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李美艳风情万种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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