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老枪手对自然环境的本能判断,如果她此刻开枪,一定能命中他。
但凛下的神色不消片刻,她虚开一枪,淡定的收枪走人了。
克莱尔:“”
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不会贸然开枪,他还是有了片刻的紧迫感。
他收了腿,站起身来,哑嗤一声:“幼稚。”
心口的轻微悸动感还没消散。
他想想有些好笑。
本来是为了逃脱家族相亲才跑出来做奈洛学院的临时教官的,谁能想到,刚来就一脚踩进了学员的美人窟?
次日。
凯辛格几乎是被苏弥扶着进的教室。
经过了昨天的猛练之后,她现在浑身没有一处还是自己的,能坚持来上课,已经是毅力可嘉了。
苏弥还算细节,扶着她坐下之后,就近坐在她旁边,并且贴心的压低声音说:
“你今天要是想上厕所之类的,提前告诉我,我扶你去,蹲不下也没关系,我把着你,姐有力气。”
凯辛格:“”
她动了动唇,有点难堪也有点好奇:“我又不是雄性,你要怎、怎么把?”
雄性和雌性构造不一样,雄性尿尿之类的,提着那管子就行了,她是雌性,也没处能着手啊
苏弥瞅她一眼:“你没见过大人把小孩儿?”
叫凯辛格一脸懵逼,苏弥猜测可能是风俗不同,星际的大人不这么把崽子屎尿,于是道:
“就抱着你,托着腿”
凯辛格按住她:“不用了。”
她语速有点快:“我还能自理,你把别人吧”
即使感动室友能为她牺牲到如此地步,她还是抗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