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肆,当然是他的假名字。
逃出皇城之后,他必须掩盖好自己的身份,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跟母皇作对,谁也不知道,如果暴露身份,母皇会怎么对待他。
但金斯感到很愉悦。
他露出罕见的笑意:“那么,我可以向您打听一个人吗?是一名雌性,她叫米拉。”
同时,偷偷隐藏在人群中,试图回学校看看苏弥的亚爆,在招生处的门口顿了一下。
森冷的视线眯起来,看向屋里那个背对着他的金发雄性。
什么意思?
他才离开两天,那个雌性又有新欢了?都找进学院来了?
亚爆暗暗磨了下牙尖。
好一个三心二意的雌性,前几天还想占他便宜,身边的雄性倒是越来越多,收都收拾不完。
屋里的金斯很快得到了答案走出来,天神般矜贵的容颜上,是显而易见的愉悦。
他和亚爆擦身而过。
全然没发现,亚爆的视线缓缓跟随他的背影转过来,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来,锋利的牙尖显得危险极了。
凯辛格拉练到傍晚也没回来。
但是苏弥很快警觉自己房间多了一道气息。
她继续闭着眼,保持入睡的假象。
那人却完全没管她到底是不是睡着,有些负气的往她床边一坐。
整张床都重了一下,明显就是故意闹大动静,想把她惊醒。
苏弥睁开眼,看向黑着脸的亚爆。
视线下扫,他手腕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看起来像是刚刚又打完架,最上面那层血液是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