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货正眼睛圆溜溜的望着她。
她眼皮一跳,坐起身来皱眉:“你干什么?”
她发誓,就在刚醒的那一霎那,她差点一拳给他挥过去。
而那货还自以为萌萌的,瞳膜刮了下眼睛,维持着圆溜溜的黑眼仁儿,也不吱声,就那么萌萌的望着她。
苏弥忍住当头给它一个爆栗的冲动,拎起它的头左看右看,又检查了它的脖子。
兽人愈合极快,昨天它脖子上被红蛛口器咬伤的地方,已经愈合结痂了,看外面不像很严重的样子。
但他看起来怎么这么二?
她抱着这颗鳄鱼头深思:难道是毒素入侵脑子,给他毒傻了?
“亚爆。”苏弥犹豫着,对着他比了个耶:“这是几?”
被她抱着的鳄鱼瞳膜眨巴眨巴。
亚爆也想问她,傻了吧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但是他不敢说话,他练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把这双圆溜溜的卡姿兰大眼睛维持住,一说话可就绷不住了,分分钟变回冷血竖瞳。
局限太多了,保险起见,他都暂时不敢变成人类形态。
就怕维持不住。
于是一人一鳄就这么干瞪眼。
十几秒后。
苏弥的目光逐渐变得怜悯。
真被毒傻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法给它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