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梵卡。
他自然不惧怕梵卡。
皇子再落魄,也是皇室。
苏弥则没发现他眼里暗含温度的情绪,坦诚的摊手,回答他的问题:
“我听说你不住在皇宫。你的外形很出挑,兜里又穷,住在最便宜的地方是肯定的,要找你并不难。”
她的侦查能力极其优秀。
在贫民区,住着一个如此矜贵漂亮的雄性,真的没有难度。
雌性坐在桌上,悠闲的晃着腿,好像对她自己的能力,有极强的信心。
金斯眼眸里的暗炽久而不熄,他有些不可控的走近她,向来清淡的嗓音此刻有些低:
“不怕我把你交出去吗。”
雌性不语,只是懒懒的撑着上半身靠近他:“你会吗?”
气息抵近。
雌性的面庞在眼前放大。
金斯的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好饿。”她嘀咕一句,俯身下来,伸出手,从他刚提回来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支营养液,撕开叼进嘴里。
入口的酸涩感让苏弥皱了下眉,取出来看了眼包装:
“你平常就吃这个?”
她从一开始就盯着金斯的袋子,饿得眼冒绿光。
不过显然,她是不应该对他的食物有什么期待。
这一瞬,苏弥忽然觉得好像梵卡把她养得娇气了点,前世的她对食物的要求几近于无,只要能吃,能保留体力就行。
而刚才她竟然觉得这东西难以下咽。
手里的营养液被金斯抽走,他把袋子放在一边,道:
“这些是最便宜的临期营养液。想吃东西的话,你等一下。”
他走出去,把门关好。
低头看了眼自己变化得暧昧烫粉色的皮肤。
缓缓换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