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每次敲门都查看她的床,那她就躺乱好了。
看看他要干什么。
果然,一个小时之后,在苏弥昏昏欲睡的时候,敲门声忽然传来。
这次有点小声。
就他频繁过来敲门这个状况来看,今天想出门,多少有点冒险。
干脆不去了。
苏弥装睡。
敲门声几下之后就停了下来。
没多久,门被人打开。
梵卡的步伐放得很轻。
兽类一贯知道如何潜伏,苏弥背对着他,后背警惕起来。
但她还是让自己看起来是放松的状态,闭眼假寐。
床的边缘因为重量陷下去了一块。
是梵卡在她身后坐了下来。
他刻意放低了存在感。
苏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精神一直处于防备中,看似假寐,其实睡意已经完全醒了。
身后的雄性伸出手,探向她的后颈。
苏弥更加戒备:
好啊,她说这货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原来是打算灭口了。那让她去看阿罪算什么?死之前吃顿好的?
梵卡的指腹已经触到了她的后颈皮肤,手掌包裹,几乎握住了她的整个后颈,她的动脉完全覆盖在他掌下。
以4s级雄性的力量,他只需要稍稍加力,就能送她下地狱。
被窝里的手已经悄然摸上了储存手链。
枪只需要一秒就能调出来。
但有了昨晚的事,她不确定再次开枪,还能不能打中他!
就在苏弥以为气氛剑拔弩张,她也随时都打算冲他突突时——梵卡的手掌顺着她的后颈,忽然像摸小猫咪似的,一下一下的捋摸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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