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房间。
画面正在实时走秒,梵卡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监视她。
不过有了系统的麻痹,床上的少女还安静的平躺着,他当然也就不会意识到她过来。
看样子,他应该离开没多久。
她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边嗅着血腥味的来源踱步:佣人不在,房间也不像打扫过,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间房里有暗室了。
苏弥不时敲敲墙,抽抽柜子,忽然“哗啦!”一声,某处飞雪花一样,掉落一大叠东西。
她蹲下去翻看两眼,看着这叠东西,眼皮一跳:“”
这些,是她睡着时的各个年龄段的照片,准确的说,是她这副身躯各个年纪的照片。
上面甚至记载了日期。
从小女孩的时候,到昨天。
苏弥毛骨悚然。
她想到了多萝西的话:
“梵卡这个雄性,病态着呢!”
“这些年他守着那个沉睡的雌性,守得都疯魔了,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揣着那个雌性的照片,走到哪里都要监视那个雌性沉睡,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
你爷的,还真是。
苏弥抖了抖鸡皮疙瘩,将照片麻利的收好,原封不动的放回去,继续寻找暗室。
没一会儿,一道暗门“咔”的声响。
随着门缝打开,血腥味果然传出来。
她果断从储存器里调出一把弹夹压满的手枪,抵开门。
去眼倒着一个雄性。
是阿罪。
他就是血腥味的来源。
他跪倒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地面上也已经凝聚了一滩快要干涸的猩红色。
人已经昏过去了。
她别好枪,蹲下来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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