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了。
星际的雄性们确实把贞洁看得很重。
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
从投入梵卡的麾下之后,他这辈子已经不准备成为雌性的雄夫了,自然也不会在意什么贞洁的名声。
只是他能想到,如果主人看见现在这一幕,会有多暴怒。
见他安静下来,苏弥也就安心帮他处理伤口。
这货是真命硬,房间里连个伤药都没有,该不会所有受伤的时候,都是这样硬扛过来的吧?
没办法,她只能暂时帮他把伤清理干净,然后包扎止血。
等到明天搞到伤药再来处理。
仓库里的两人谁也没有再出声。
阿罪微敛着头。
雌性的手指不时触到他的背部,她指尖冰凉,仿佛有镇痛的效果,每一下碰触,在他的皮肤上都格外清晰。
手心握拢。
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他有些心慌意乱。
没有雌性这样接触过他的皮肤。
事实上,就连雄性也不曾有过。
他将每一寸皮肤都藏在战术布料里,如果布料破裂,它们也只会接触刀刃和子弹。
这样的温柔的触摸是他记事以来头一次。
覆面下的眼睛,隐忍的闭了起来。
他企图屏蔽这种感受,然而闭上眼,感知却更加敏锐了。
甚至她还在他伤口上轻轻吹气。
温柔的,怕他疼似的,气息抚过的触感像一串蚂蚁爬过,啃咬得伤口又痒又难耐。
手心再次攥紧成拳。
在他背后,苏弥听见系统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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