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府邸,茯苓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快。
在那门廊之下,两道身影正翘首以盼,正是沈父与沈母。
沈母一见到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身影,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止不住地往下落。一旁的沈父虽极力维持着稳重,但眼圈也泛红,微微仰头,努力抑制着翻涌的情绪。
他们夫妻二人膝下只有茯苓这一个女儿,自小如珠如宝地养大,原本打算为她招个上门女婿,承欢膝下。没曾想女儿被京城侯府的世子看上,一顶花轿抬去了千里之外的京城。那是他们沈家踮起脚也难企及的高门,一年也去不了几回,即便去了,侯府规矩重重,也难得见上女儿几面,只能从书信中知晓她的零星近况,其中的牵挂与担忧,唯有他们自己知晓。
茯苓见父母如此,鼻尖一酸,急步上前,一把握住父母的手。她强忍着哽咽,拿出帕子为母亲擦拭眼泪,声音带着颤,却努力扬起轻松的笑意:
“阿爹,阿娘,哭什么呀?女儿这不是好端端地、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可话说到最后,看着父母饱含关切的眼眸,她自己积累多年的委屈、心酸,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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