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门扉合上,沈清和立刻从身后将茯苓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茯苓,万一赵珩那厮就是梗着脖子不答应,宁可鱼死网破怎么办?”他顿了顿,将她抱得更紧些,“你别担心,新皇念在此次功劳,特许了我一个恩典。若他真不签,我便用这恩典,求陛下下旨,让你同他和离!”
他早已为她想好了所有的退路,不愿她再受半分委屈和束缚。
茯苓在他怀里转过身,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紧蹙的眉头,又顺势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他不会的。”茯苓的语气十分笃定,“他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从赵珩瘫痪在床,发现王姨娘有孕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茯苓为他备好的局了。
至于柳含柔,茯苓关了她这么久,可不是出于仁慈。是为了留着她,等赵珩签了和离书后,让她去好好照顾她曾经心心念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过去的男人。
让这两个曾经置沈茯苓于痛境的人,往后余生,日日夜夜,互相怨怼,彼此折磨。
赵珩果然没有出乎茯苓的预料。在唯一的血脉面前。他终究是在那纸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茯苓拿到和离书,利落地收拾好行装,带着自己用惯的奴仆和全部身家,浩浩荡荡地搬出了侯府,住进了早已置办好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