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越想越气,鼓着腮帮子,一边放轻手上动作,一边忍不住气呼呼地为主子抱不平:“清河少爷也太不知轻重了!下次,下次他再来,小桃就让门房把他拦在外面,不许他进来欺负小姐!”
茯苓正因身上的痕迹而尴尬,听到小桃这孩子气的维护,更是心虚得眼神飘忽。她不由得想起昨夜意乱情迷之时,自己似乎也并非全然被动,好像也在沈清和紧实的背脊上留下了不少抓痕,有些还出血了。
想到这里,她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含糊道:“好了,小桃,别说快上药吧。”
晚上,茯苓被窗外隐约传来的兵刃相交与马蹄声惊醒,刚披衣起身,便见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清和一手紧握着剑,另一手护着沈月归和沈自然,步履急促地闯入屋内。烛光下,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额角还带着奔跑后的薄汗。
“宫中生变,三皇子反了!”他简意赅,一步上前,紧紧握住茯苓微凉的手,语速极快却清晰,“我在留了一队可靠的人马护卫你。大皇子在我购置的城郊庄子里暗中训练了一批私兵,我必须立刻赶过去调度,把他们送进宫里!”
他说完,深深地看了茯苓一眼,那目光复杂。沈清和猛地转身,便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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