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被茯苓说的还不上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
茯苓看着他如今这狼狈不堪,只能无能狂怒的模样,她不再看他,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赵珩,你看清楚了,你们侯府如今的倾颓模样,众叛亲离,皆是拜你自己所赐。”
说完,她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赵珩的嘶吼:“沈茯苓!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茯苓觉得可笑。她脚步未停,心中想道:做人时,赵珩一败涂地;成了鬼,难道就能翻盘了么?真是可笑。
回到自己的小院,沈自然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她,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眼神清亮:“姑母,侄儿已经准备好了,想参加今年的科考。”
茯苓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心中满是欣慰,方才在赵珩那里的不快瞬间消散。她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姑母支持你。我们沈家经商起家,虽富庶,却总被那些清流文人看不起。这些年,家里也没少接济贫困书生,指望能结个善缘。可那些人,一个个眼高于顶,受了我们的恩惠,考取功名,便忙不迭地与沈家划清界限,说什么羞与商贾为伍,仿佛我们沈家的银子脏了他们的清誉似的。”
她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沈自然:
“自然,你不一样。你好好考,拿出我们沈家人的志气和才学来。姑母等着你金榜题名,等着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之上,等着你狠狠地打那些忘恩负义、自命清高之人的脸!让天下人都看看,我沈家,不仅能出富商,更能出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