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寿安堂,沈清和脸上的“沉痛”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畅快,他凑近茯苓,眼睛亮得惊人,压低声音道:“茯苓!他瘫了?!真的瘫了?!真是苍天有眼!不对,是妹妹你咳咳,总之,太好了!我看以后谁还敢给你气受!”
茯苓看着他这副毫不掩饰的快意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看着他如此为自己高兴的样子,她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暖意。
茯苓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几分嗔怪,又满是无奈地在沈清和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呀”她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是拿他毫无办法的纵容。方才在老太太面前,他那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差点没把老太太当场气晕过去。
沈清和被她这一点,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点通了什么关窍,脸上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猛地凑近茯苓,压低了声音:
“原来你之前向我要那些药,是用来做这个的!”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光芒闪烁,“这,这太危险了!茯苓!赵珩是世子,若是此事被人查出一丝半点的蛛丝马迹,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担忧情真意切,是真真切切地在为茯苓考虑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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