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的语气陡然转冷,“既然你如此喜欢你的柔姨,心心念念要她做你娘亲,甚至不惜屡次以断绝关系来威胁我。好,那我今日便成全你。”
她不再看赵文荣那愣住的表情,直接吩咐左右:“去,请世子、老太太,还有族中几长辈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很快,赵珩、老太太以及几位族老被请到了正厅。众人不明所以,只见茯苓端坐主位,神色肃穆,而赵文荣则有些不安地站在一旁。
茯苓见人齐了,便开门见山,将赵文荣两次扬不认亲母、执意要认柳含柔为母的事情,清晰冷静地陈述了一遍。末了,她环视众人,语气坚定。
“常道,强扭的瓜不甜。文荣既如此厌恶我这个生母,一心向着柳姑娘,我若再强留他在名下,只怕日后母子离心,酿成更大的祸患,也寒了孩子的心。为侯府安宁计,也为全了文荣的一片孝心,我今日便请诸位长辈做个见证。”
她目光落在脸色骤变的赵珩和眼神闪烁的柳含柔身上,一字一句道:“我,沈茯苓,自愿将嫡子赵文荣,记于即将入府的柳含柔柳姨娘名下。从今往后,柳姨娘便是他的母亲。一应教养、婚嫁,皆由柳姨娘负责。”
“不可!”
“荒唐!”
几位族老闻,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出反对。将嫡出长子记在妾室名下,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嫡庶不分,乃是乱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