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告诉茯苓,不要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太子的宠爱和承诺,而是要趁着现在,尽可能地抓住一切能抓住的资源和权力,巩固自己的地位。
茯苓心中震动,抬眸看向皇后。
“母后的教诲,臣媳铭记在心。臣媳知道该如何做。”
皇后欣慰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回去吧,那两个美人,随便找个角落安置了便是,不必放在心上。你的心思,要放在更重要的地方。”
“是,谢母后。”茯苓起身,行礼告退。
夜深人静,东宫寝殿内烛火昏黄。
萧景宸沐浴后带着水汽踏入内殿,挥退宫人,走到正对镜卸簪的茯苓身后,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玉梳,替她梳理那一头青丝。
铜镜中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今日母后留你,说了些什么?”萧景宸的声音温和。
茯苓从镜中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不过是些寻常的体己话罢了。”
萧景宸手上动作未停,闻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便是你不说,孤也能猜到七八分。是不是告诫你,男人的宠爱最是靠不住,尤其是帝王家的,让你莫要沉溺情爱,需得紧紧抓住手中的权力才是正经?”
茯苓挑眉,从镜中看向他。他们母子二人,倒是奇怪。